被捡到倒是有些模糊的感知,而后面每日共浴倒是没有丝毫的记忆。也罢。
自在劫中见到剑素愫的第一眼,路长远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剑素愫是可以信任的人。
这种信任来自于剑客对自己佩剑的毫无保留。
剑素愫随意地解开了青裙,只留下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素色云纱衣,莹白的玉足踩在湿润的砖上,随后自然地牵起路长远的手打开了水。
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,水汽瞬间氤氲开,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纱衣。
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暖玉般诱人的光泽,衣襟下微微隆起的弧度仿佛水中的莲,最后绽放了娇艳的花。
“闭上眼,别乱动,姐姐替你按按眉心。”
剑素愫轻柔地命令道。
随后,一双柔弱无骨的素手探出水面,贴上了路长远的两侧太阳穴,指尖亮起微弱而温和的灵光,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开始缓缓按揉。
断念本身的能力加之渡劫法的作用下,路长远这便觉得安宁了不少,头疼如同潮水般褪去。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青裙剑仙柔软的身躯也不可避免地贴靠在了路长远的后背上。
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纱衣,路长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柔软,甚至能感受到青裙仙子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。
剑素愫微微俯下身,秀唇凑近路长远的耳畔。
“姐姐的手,很厉害吧。”
温热潮湿的吐息轻轻拂过耳廓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痒意。
剑素愫停下了双手,双臂环过路长远的腰,平日拿着书卷的手此刻成为了服侍人的羽,轻柔的替路长远擦起了身体。
“稍微休憩和任性一些也是可以的,很累吧。”
剑素愫贴着路长远的耳廓,想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自伽蓝宗看见了一些典籍。
“不太累。”
“真的不累吗?”
自路长远苏醒过来,短短几年,面对的几乎都是修仙界顶层的算计与谋划。
路长远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总觉得,这街上的人,我都认识,而且曾经杀死过他们。”
剑素愫的手已经游离到了路长远的大腿上。
“是呀,远儿以前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路长远又沉默了一下,记忆似要破封,却又被强制性地压了下去。
但被压制下去的那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