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懂得,尤其是后宅手段。
剑素愫自然也不例外,所以此刻青裙剑仙看着银发少女这般模样,有心说一句不要脸。
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因为说不定以后她也要用这些招数,还是莫要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去。
苏幼绾乖乖巧巧的坐在床边,拍了拍床榻:“该晚寝了呢,明日还要上课。”
剑素愫看着这一幕,终是忍无可忍地走上前。
但却没有去扯苏幼绾,而是直接伸出玉手,一把抓住了路长远的手腕,随后将路长远按在床榻中央,自己则顺势躺在了路长远的另一侧,隔着路长远,与苏幼绾遥遥相对。
“既然要歇息了,就别傻站着了。”
路长远哦了一声。
左边是温香软玉的姐姐,右边是魅惑天成的银发少女,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在窜入鼻腔。
但路长远脑袋一歪,这便睡着了。
剑素愫本还打算说话,发现路长远已经露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这便看向苏幼绾,冷冷地道:“找到了吗?”
银发少女伸出手贴在路长远的胸膛上,感知着路长远的体温:“找到了,在衣柜的夹层下面。”“天道会出手阻止的,绝不会让远儿如此轻易的渡劫。”
“嗯,无妨,天道罢了。”
这天下也就几个人能说出天道罢了这句话,恰好苏幼绾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人道的气息还存在,赶在人道的力量消散前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虽为妖也知恻隐,最见不得无辜丧残生。”
戏之上,花旦的唱腔婉转。
月仙子稍微喘了口气。
连番的乱战之下,哪怕是月仙子此刻也稍微有些疲惫,召唤灵却也是要耗她的法力的。
“到底还要杀到几时嗯?”
裘月寒惊讶地发现,路长远周围的劫气在扩散。
那股粘稠的混乱感竟开始浸染周遭了,月仙子不得不退开几步,以免被劫气浸染。
浸染了会很麻烦,如今她的战力重要,需要对付连绵不绝的孽兽,所以能不沾染还是不沾染。也就片刻。
路长远与苏幼绾原本盘坐的地方竞被混乱与黑暗彻底吞噬,仿佛成为了一片独立空间,内里偶尔能听见某种生物的窃窃私语声。
裘月寒不得不退得更远了些。
最终,等到一切停歇,粘稠的黑暗收敛,原地便再无路长远与苏幼绾的半点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