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德雷德，这次虚空龙是真急了：「你还要？」
「再给点嘛，刚才吃太快没尝出味来，就当是献血了，反正也不影响你的完整性，而且我这也不白要，我可以给你拉条网线，起码不会让你这么无聊。」
这就是温水煮青蛙，可虚空龙没办法，只能一再满足莫德雷德的渴求，最终舍弃了足足1/3条尾巴才结束。
看着眼前瘫软在地，还时不时向外喷吐次元闪电的莫德雷德，虽然是被迫割肉，但身为科研工作者的虚空龙还是颇为好奇，因为袖发现自己的碎片正在被消化。
虽然很慢，但消化就是在消化，那些碎片正在随着莫德雷德的消化而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，并同化了那些污秽的亚空间能量。
「你想成为星神？」
「没错，我确实正在向着星神靠拢，但你也看出来了，我无法像你们这些星神一般吞噬恒星能量壮大自身，只能靠这种方式掠夺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方向错了，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你可以不受影响，但你体内的力量太杂了，若是想成为我这等存在，你必须————」
虚空龙顿了一下，他或许知道莫德雷德是什么鬼玩意儿了，他是一个极为罕见域外游荡者，不是那种一巴掌就能呼死的残渣，而是那种由高维塌陷遗留下来的碎片。
这种现象只存在理论之中，甚至不可能出现，可偏偏眼前的这坨怪玩意儿就出现了。
想到这里，虚空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亏，但不亏归不亏，到底还是亏了，所以祂想到了一个颇为缺德的计划：「你必须模拟星神诞生时的条件，但我估计你这蠢货也做不到，所以你还有第二条路可选，那就是吃。
只不过你需要找对方向，挑选一个无主之物，比如说某个被消灭的星神。」
「那我呼叫黄皮子彻底弄死你不得了？」
「不不不。」没想到这货反应这么快，虚空龙赶忙找补道：「我和你不配套，填饱肚子也就算了，但终究不是正路。」
「你们人类离不开我的，我是欧姆弥赛亚，是万机之神，甚至连你们人类的诞生都和我密切相关，是我养育了你们啊。
我说的那个目标是兰杜戈尔，就是我那被叛徒谋害了的倒霉兄弟，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们两个很像吗？一样的贪婪无度，一样的嗜爱血肉，甚至当年那群反骨仔的生体转化仪式还是祂监督的。」
相比于那个不知道死哪去的剥皮者，莫德雷德对眼前的虚空龙更感兴趣，毕竟这玩意儿补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