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谈论文学问题时常常以电影为例,便遭到文学所一些「学者」的奚落,后来他在全所大会上幽默了一句:「有同志说我在文学所只管得了一个给我开车的司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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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这个人对研究工作要求是很严格的,就算被排挤,也会对研究人员说过刺耳的话,诸如:「成果这么少,也太无能了吧!」
解放后,他出任了首任gj电影局局长,并且担任的时间十分长,后又出任主要分管电影工作的文化b副b长。
在人道洪流以后,陈荒煤站在惜春派这一边,保护了很多电影以及文学作品,成了一大批优秀作品的重要推手,因而这些年有人称他是「新中国电影之父」,这话不是没有道理。
此刻,想起他曾经在电影界的威望和贡献,如今却为了一个制片厂的生死存亡,如此低声下气。
饭桌上的气氛凝重得化不开。
徐晨辉已经吓得不敢说话,筷子早就放在一旁,此刻只有静静地屏住呼吸,低头看着自己的碗沿,期望在座的两位大佬能忘记掉自己的存在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,陈荒煤皱了皱眉,刚要起身,家门被敲响了。
「荒煤同志?在家吗?听说江弦同志来了?」
江弦耳朵一动。
是个有些耳熟的声音。
陈荒煤看了江弦一眼,起身去开门。
门开处,赫然站着一位让江弦心头一震的人物一北影厂的老厂长,王洋。
王洋,这更是北影厂的「活历史」,担任北影厂厂长长达35年,领导北影生产了近20
0部优秀影片。
按理说,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,领导厂子做了那么多的决策,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,难免被底下的人说三道四。
可现如今,只要是北影厂的人,一提到王洋,没一个说不好的,都说他和崔巍是真正的电影人。
江弦立刻站了起来,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陈荒煤请动这位老爷子出山,分量可比刚才那桌菜重得多。
王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、戴着眼镜的年轻人,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旧公文包。
「王厂长,请进。」
陈荒煤侧身让开,看了江弦一眼,笑道:「我可要先和江弦同志打个招呼,这可不是我提前安排的,但来了也好。」
「我怎么不能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