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:「整理一下,送到香港。」
秘书简单浏览一遍信件,大吃一惊,「这部里面会同意么?」
陈荒煤这信里给出的承诺也太重了,真要实施开,恐怕会遇到很多的阻力。
「谁不同意?」陈荒煤瞪圆了双眼,「谁不同意,我派他去解现在北影厂这个烂摊子!我看还有没有人不同意?!」
,「」
秘书一听,这倒也是。
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法。
这回北影厂真是元气大伤了。
秘书忍不住回想起当年的西影厂,步履维艰,最后不得不将全厂希望最后交于吴天明一个人,竟然成就「养鸡厂」之名。
换别人来,别人能行么?
或者说,别人敢上么?
当年的西影厂,可是全国拷贝量销售最差的一个厂子,多少人躲着,生怕这个烂摊子落到自己手里。
如今的北影厂也是同理,眼瞅着连今年冬天的供暖费都要交不上了,谁有那个能力敢说自己来主持大局就能将情形扭转过来。
谁也没那个胆量。
江弦刚拖着行李从机场出来,就瞅着了京城春天这漫天飘扬的柳絮。
这些年治沙倒是略有成效,起码京城的天不总是黄的了,就是这杨柳絮飞的哪儿都是,有些令人喘不上气的窒息。
「师傅,团结湖。」他上了一辆计程车。
对方瞅他一眼,打了一把方向盘,「哟,这位同志,这是刚从哪儿回来啊?」
「香港。」
香港好啊。」
师傅又从后视镜里又瞄了他一眼,语调拉长了,「那地方,洋气!买东西不要票吧,我闺女前年跟单位去学习,回来念叨了好久,说楼高的,脖子都仰酸了」
江弦一听这京片子味儿,就感觉特别怀念,一下儿从香港那地界又切换回了京城。
「是挺不一样。」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就去香港过了个冬秋,大概半年时间,京城也没发生啥太大变化。
不过他如今是无事一身轻,没了任何任职,这也导致他那辆配车恐怕也被收了回去,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坐那辆伏尔加了。
这倒也不算什么,毕竟他现在都开保时捷、法拉利,也没啥可心疼的。
就是海马影视中心这块儿还没交接明白,他这回来京城,也是准备将这事儿处理一下,毕竟海马还占着他家的院子呢。
车子在团结湖停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