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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。
看着还真是不爽。
“难道就让我忍这个气?”
侯英气急,狠狠的跺了一脚。
于知筠揉了揉发丝:“我派人查一下,看看对方是什么人,到时候再给你出气,好不好?”
男人语气宠溺,侯英的气当下也消了大半,忍不住红着脸瞪他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于知筠笑开,眉眼弯起: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方玉站起身,眯起眼来,朝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。
周广霖一下难免发酸,宽大的肩膀刻意的落在后头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方玉哪里注意不到男人的小动作?
她嘴角抽了抽,嗔怪的瞪了一眼周广霖,倒是什么也没说。
几人离去,申冰川却正好缓步走过来,将打好的菜放到了钉子男对面。
他看向面前人皱了皱眉:“既然决定来医院上班,就赶紧把你这些东西全部都打理好。”
男人却只是伸出手臂撑在沙发上,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。
“自己的医院还有这么条条框框,够没意思的,要不是老爷子开口,我才不愿意过来。”
“申冰河。”
申冰川皱了皱眉,将面前人的名字咬的格外重。
叫申冰河的钉子男掏了掏耳朵,一副懒得听和回应的架势。
“这里是医院,别说是家里,你都管不了我,可别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他不屑的抱着胳膊冷哼一声。
“我是在警告你,这里是医院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你应该有个数。”
申冰川的语气格外冷冽,带着满满的警告意味。
“不该做什么?怎么我打个钉子还碍着你们的事儿了?”
申冰河冷冷勾唇,语气中满是讽刺和不屑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申冰川放下了手中的杯盏,静静的看着面前人,眸子阴沉。
申冰河和他对上视线有些贪婪的舔了舔嘴角,随后笑开:“申冰川,你又高贵到哪去?”
他的笑声又低又沉,还带着几分撕裂的哑意,叫人莫名的脊背发凉,想到夜里树影婆娑的森林,时不时还有狼的啸声。
那双邪魅的眼眸落在申冰川身上,带上了讽刺和讥诮之色。
“你看上了那个叫顾红的女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