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来他是在宽慰自己。
“确实也是我的失误,小兮嗜睡了一段时间了,我是她呕吐之后才发觉的异常。”
说到这,顾红脸上难免浮现出几抹愧疚。
“小兮是早产儿,而且孩子们这个年纪向来都容易生病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我看顾小姐身份非同一般,多请几个人照看就行——对了,我看您填的关系,小兮父亲那一栏是空的。冒昧的问一下,您是已经离婚了吗?要是自己带孩子的话,确实难免有些疏忽。”
申冰川一边在白纸上写写画画,一边若有似无的询问。
顾红皱了皱眉。
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,但看申冰川平和淡漠的样子,也只当是以为担忧自己照顾孩子费心费力。
“对,但是我平时比较忙,孩子有保姆照顾。”
顾红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,不过最好还是要自己多留心。”
申冰川将笔夹在书页上,这才和顾红告别离开。
点到为止。
顾红抓了抓发丝,心中难免涌上几分难以言说的古怪,但又什么都没说,视线再次落到了小兮身上。
说起来,今天好像还是于知筠新店开业,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把所有人都带到了医院里来。
她揉了揉眉心。
这下就算她再怎么看不惯于知筠,也欠了人家半个人情了。
……
餐厅。
方玉和侯英几人坐在一桌上用餐,厉寒忱和宋时野则去了隔着有些距离的另外一处。
“来的早倒是不如来的巧。”
厉寒忱用叉子按着牛肉刀在肉质上微微研磨,同时不可避免的碰到瓷盘,发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响动。
宋时野则在漫不经心的咀嚼,勾唇轻轻笑了笑:“小叔不用这么忌惮我,也不用把我想的这么坏。小兮出了事,我肯定是要第一时间赶过来查看。”
“宋时野,因为你,顾红才去东南亚,差点出了意外。”
厉寒忱放下刀叉,器具落在盘上发出轻轻的响动。
听到这话,宋时野的指尖也微顿。
他抿唇,眸子里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我之后也会尽我所能补偿她。”
厉寒忱却冷哼一声:“你要做的应该是不要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。宋家这点事你都处理不好,还三天两头的牵累她。”
宋时野眸子加深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