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的声音轻松愉快,电话那头还传来一些周遭的嘈杂鞭炮声。
“方玉,小兮出事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侯英揉了揉额头。
此言一出,那头语气静下来。
“你别着急,让阿红也别急,我马上赶过来。”
女人的语气从刚才的轻松变得严肃无比。
她紧迫的叮嘱着,又赶忙挂断了电话。
侯英抹了一把脸,胸口一阵起伏。
好端端的,小兮怎么会出事?
侯英抱着脑袋仔细回忆,突然发觉小兮嗜睡也不是这两天的事了,以往大概下午1点睡两个小时就醒了,现在是常常要睡到两三点。
他们也没当回事,既然孩子想睡,便一般都让她继续睡。
难道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些异常了吗?
她有些痛苦和纠结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自己的问题最大。
小兮还这么小,有点异常,自己也不知道多点心眼。
她伸出手砸了砸脑袋。
“女士?”
蓦地,墙角处突然想起一道清冽淡漠的嗓音。
侯英被吓了一跳,赶忙起身跳开,这才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原来这处阳台角落一直蹲着一个人。
他看着侯英浮夸的动作,不禁挑了挑眉梢:“我长得很吓人吗?”
侯英又多看了他一眼。
长相其实并不算吓人,而且还是俊朗邪魅那一挂的。只是他披着一身白大褂,嘴唇,耳朵上却打了钉子,有一种体制内的严谨和恶劣性格的交织,明明是完全不会出现在一起的两个事物,被他杂糅的分外适配。
“你……实习生吧。不对,实习生也不让打钉子吧?”
她嘴角微抽。
那怪医生听到这话差点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不是,你这看不到吗?”
他伸出手敲了敲自己胸口的挂牌。
亚克力的材质被敲起来硬硬的,发出比较沉的响声。
侯英眯了眯眼睛,仔细瞧了一眼。
“什么也没写啊,写了个……副院长,哦,你是关系户啊?”
她语气轻描淡写,再看向面前人,已经是多了一份鄙夷。
怪医生:“……”
有的时候他真的想把某些人的头拧下来,看看这种人脑袋里面长的是什么。
“你是来看精神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