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诗斐,一路走到头了,所以人言无畏?”
他挑了挑眉梢,嘴角勾起,说出来的话依旧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宋诗斐的脸色也瞬间变了,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眸子里满是愤恨。
这段时间宋时野虽然没有对外宣扬她如今的处境,但是宋家上下全被他用强劲的手段控制住,自己也不例外,虽然没有向外报道,但是自己却被他用无比屈辱的形式困在身边。
比如现在。
没有自由,没有尊严。
宋诗斐紧紧咬着唇,直到感受到口腔里生锈的铁味才作罢。
“宋时野,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她咬牙切齿,一双眼睛依旧熊熊燃着的火焰。
宋时野哼了两声,倒是一句话也没说。
车内的气压依旧低迷。
司机已经启程,径直赶往机场。
他是前两天来的,看到了顾红和厉寒忱在法院上的互动,还有肢体接触。
他微微垂眸,任由没怎么打理的柔顺发丝,遮挡住眉眼。那双清透澄明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晦暗,看起来平静放在腿上的指尖也紧紧攥起。
他胸口一阵起伏,虽然细微,却连绵不断。
他这两天在忙宋家的事,也知道顾红独自一人回了海城。
只是没有想到厉寒忱跟了过去。
男人眯了眯眼眸,视线落在了外面的翻滚云海上,脑海中却不断出现他和顾红在东南亚的所有遭遇。
两人并肩而行,拉过手,也吻过。
只是这样一想,他的胸口就一阵起伏,连带着涌上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和酸涩。
她没有想过吗?他吻了她,难道就一点都不记得吗?
宋时野指尖攥紧,对顾红只有委屈,而对厉寒忱却是有些不满。
明明两个人已经离婚,他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的纠缠她?
顾红,应该是他的。
……
“阿切——”
顾红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尖。
“着凉了?”
一边拉着行李的厉寒忱停下脚步,紧张的动了动眉头。
他下意识的想打开行李箱去翻找披肩。
顾红看着他这一举动,嘴角抽搐,抬手制止住了:“等等,好了好了。”
“没有感冒,应该是鼻子有点发痒。”
她看着厉寒忱终于打住了,要翻找行李的动作,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