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,我觉得你应该是饿了。”
推开门,克洛洛带着海獭回到了庇护所内。
没有了那具森严的同械甲胄,室内顿时空旷了不少,连带着她的心也空落落的。
意识到情绪有些翻涌,克洛洛立刻蹲了下来,用力地抱了抱海獭。
它也不反抗,像个抱枕一样,任由摆布。
“呼……好多了,谢谢。”
克洛洛搓了搓它的头,翻开希里安留下的物资箱,找到了几份剩下的甜点。
“我记得,人类的很多食物,对动物来讲是剧毒,但你应该没事吧?”
她狐疑地将甜点递了过去。
海獭嗅了嗅,吐出粉色的舌头,小心地舔了舔。
确定味道没什么问题后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克洛洛坐在它身旁,侧着头,靠在膝盖上,抚摸它的后背,将杂乱的毛捋顺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呢?又是从哪来的呢?”
她摸了摸海獭的前肢,爪子并不锋利,也没有多少肌肉,肉垫很是柔软。
“我听希里安说,自无昼浩劫后,灵界早已不是一处安全之地,处处潜藏着疯狂与危机。”克洛洛好奇道,“那么你又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呢?”
情绪平复,她渐渐意识到,眼前这只海獭,应该是一只生活在灵界内的超凡生物。
至于它的降临,可能和自身具备的超凡之力有关。
也可能是,时骸之都的自我封闭出现了问题,让这只充满好奇心的海獭,误闯了进来。
“嗯哼哼……”
吃饱后,海獭发出阵阵幸福的声音。它很喜欢这种甜腻腻的食物。
有了海獭的陪伴,庇护所内算是有了几分生气。
克洛洛紧挨着它,恨不得一直抱着,海獭也不烦躁,随便揉捏。
忽然,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。
克洛洛猛地擡起了头,不可思议地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在门口停下。
克洛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嘎吱
金属尖细的摩擦声响起,房门被缓缓推开,洒入的光芒里,一道高大的身影显现。
希里安低下头,走入了庇护所内。
此时的他看起来糟糕极了。
森严的同械甲胄上遍布了一道道细长的伤痕,部分甲片完全碎裂,几处重要的护甲,也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凹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