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也传来阵阵尖锐的蜂鸣。
六目头盔之中,视觉系统还弹出了一行行的警告,提醒部分功能受损。
希里安没有去管这些喧喧扰扰。
缓和了片刻后,他擡起了头,瞭望那几乎看不清轮廓的时之浮岛。
摩尔可能还在攀升,也可能已经抵达了那。
站在这位秒之侍从的主观视角看去,所经历的一切是如此可悲。
交战、杀敌,不断地抵抗,直到那令人绝望的红色雾霭降世。
死去。
是的,从意识的连续性看去,对于摩尔而言,这里即是终点。
至于下一个循环……并不存在。
“摩尔……”
希里安低声念起这个名字。
不等他做更多的感慨,掌心的蛇印再度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回头望去,着陆时犁出的细长划痕后,林立起一道道扭曲病态的身影。
原本洁白的衣袍被鲜血染透、破破烂烂,健全的躯体上,生长出一颗颗硕大的肉瘤,有猩红的复眼从中睁开。
仅存的几名亲卫队成员,留意到了同械甲胄的着陆,大步围拢了过来。
这倒也是。
亲卫队成员们,凭借体内残有的时序之力,武装人员构建的防线,根本拦截不住他们。
一时间,希里安顿感压力。
虽然亲卫队们遭受了磨损,整体实力早已大不如前。
但那诡谲的时序之力,仍是一道极其难以处理的问题。
为首的一名亲卫队成员向前一步,擡起的脚掌还未落地,扭曲的身影便变得模糊,凭空消失在了原地。希里安近乎本能地发动闪焰步,一连串的火团在周身爆发。
强行将自我推动的同时,也依靠爆炸的冲击,推开逼近的亲卫队。
希里安失算了。
咒焰膨胀到了一定程度时,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喷发的焰尖纷纷逆流了回来。
更致命的是,剧烈的光和热无从释放,令区域内的压力骤升。
明明身处于火光之中,希里安却觉得置身于海底,重重压力均匀地从四面八方袭来,压迫着自己。同械甲胄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橙红色的火光内敛,将他完全包裹,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规整的球体,没有丝毫的溢出。
数秒后,光芒衰减了下去,球体崩溃,浓烟与大量的热,一同得到了释放。
大风吹过,滚滚溢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