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见着了…”
她话音未落,前方就出现了一道老者的身影,令她不禁一呆。
“后来者,你们可是来朝圣的吗?”
老者雍容华服,带着鲜明的风格,唯独眼睛浑浊。
令箜稷吃惊的是,老者说的语言俨然与沈季相同。
显然,这便是她说的不可思议之现象了。
沈季意外,此时却不显慌乱,而是轻轻点头。
“正是,不知长者可有能教我等的地方?”
“你们来迟了啊。”
老者向前走去,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喟叹,沈季便也跟上,箜稷忙紧随其后。
“无尽岁月前,圣人离开后,便没有回来过了。”
沧桑的话音中带着浓浓的苦涩。
“毕竟圣人驻留我界两百年,传道交流,我等也才立下两本经书,其玄不足以入圣人眼眉…”
“离开也就成了必然。”
箜稷忙开口道:“我等愿一观两本经书!”
“没有了,经书已毁,不足以传万世。”
老者摇头道:“难怪没能入圣人眼眉。”
他说着,喘了几口气,口鼻中有细小的根须钻出,复又缩回。
老者伸手,折向旁边一棵小树充当拐棍。
“倒是我等后来钻研出诸多小手段,还有些意思,后来者可要学?”
他说着,拐棍点向地面,轻喝一声,泥土升起,凝固而成金铁。
他随之奋力吐出一口火来,将金铁烧融,分离金性,使之成水,浇灌于地。
沈季默然。
忽而凭空招手,火性汇聚,凭空生出一朵奇热的火焰来,本来有意继续,他却忽而停下。
“晚辈不擅其他五行手段,就不献丑了。”
但老者却看出他刚才的轻松。
“后来者,你们时代的手段,精妙已远胜于我等了。”
“现在,你觉得这儿还有甚可学的吗?”
沈季想了想。
“经文已毁,晚辈想听听大致经义。”
“我们走了岔路!”老者跺下拐棍。
沈季默然,片刻后,道:“前人的经验,便是有碍,总也有可参考的地方?”
“长者可通两本经书的经义?”
老者冷笑。
“老朽正是此地最后的描经者,有何不知?”
“也罢,你们想看,便随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