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输了,老老实实承认我是玄川之主,莫再废符乞和哪肯和他较量武艺,真要比拚个人武力,他心知肚明,确非符乞猛的对手。
符乞和不方便示弱拒绝,拥护他的一派人马立刻冲出来,和符乞猛一边的人对骂起来。
一时间,争执声、辩驳声、嗬斥声此起彼伏,大帐内乱作一团。 往日同袍情谊、部族道义,在权力面前,被撕得粉碎。 也有冷静的长老眼见如此一幕,只觉大为痛心。
符乞猛、符乞和,他一个也看不上,但符乞真的儿子同样不堪造就,眼看着原本是四大部落之一的玄川部落,未亡于外敌铁蹄,却要覆灭于自家内斗了。 就在这时,大地忽然震颤起来。
帐中谁不是经验老道的游牧人,立即有人变色道:“有大队骑兵赶来。 “
符乞和立即握住刀柄,厉喝道:”符乞猛,你玩阴的? “
符乞猛也懵了,按着刀看看符乞和,又看看符乞真那缩如鹌鸳的长子,厉声道:”你 你们玩阴的? “这时,帐外抢进一个人来,高声叫道:”诸位长老,符乞罗大人回来了,符乞罗大人回来啦! “”什麽?”
帐中顿时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怔住,脸上的争执、贪婪、戾气瞬间褪去,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 片刻之后,众人便争先恐后地向帐外跑去,只有符乞猛这边的人动作慢了一刹,停在了原地。 “符乞猛,符乞罗回来了,你看”
符乞猛咬了咬牙,恶狠狠地道:“他 他回来了又怎样? 早不回来,现在回来? 晚了! “旁边一位长老道:”符乞猛,他若只是一人回来,咱们倒是可以,可你听这蹄声“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不长脑子的符乞猛,他立刻加快脚步,向帐外跑去。
草原上,蹄声由远及近,滚滚如惊雷,震得地面微微震颤。
经验老道的牧民只是一听,就判断出,来的骑兵大概有两千多人。
队伍最前方的人已经冲到很近了,高高挑着符乞罗的旗帜,而方才进来报讯的,则是之前派在外围巡弋的一名斥候。 符乞罗回来了。
因为夹谷关被夺,断了他北返的路,他只能乔装改扮,先进入于阀领地。
进入于阀领地后,最近的北返之路就是飞狐口,可是符乞罗岂敢冒险。
万一,万一关口有人认出他呢? 岂非自投罗网。
于是,他扮作商贾,一路向西,穿过于阀领地,进入索阀的领地,然后从索阀领地再进入草原。 自家事自己知,部落里是个什么情况,符乞罗再清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