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汝二人果不负三王之盟,这份情谊,绍记下了。
心中为两位盟友不惜自身性命,倾力牵制住汉军主力的义举而感动之余,袁绍也并未立刻答复救援之事,而是持此两封求援书信,回转议事大帐,乃问计于群贤。
「今凉王、蜀王之求援急信已至,诸位以为,孤今当何为?」
众人取过书信,仔细观瞧,郭图乃大喜谏言:「此天欲助王上进取中原,成就霸业也。」
袁绍闻言,诧异擡眸望去,「今两位盟友皆陷危局,虽能抵挡汉军一时,也有恐难以坚持,一旦彼等为术贼所灭,唇亡齿寒之下,孤又何以持久?
郭公何出此言?还请细细道来。」
郭图笑言之,「今汉国开新制,革新法,国中大小诸事,唯功是举,唯量以化,更为显汉王公开公正之明,皆有榜张贴,公示可查。
彼其是否有大肆征兵,扩充军伍之事,我等安排在汉国之细作,一查便知。
然其至今未有相关征兵之讯传来,而不久前的新春佳节,更传闻汉国之中,百姓阖家团圆,有四海升平之象。
果其如此,则术贼定然未曾似我等这般扩军,否则其假仁假义之天下太平,必然不能维持,此谎言若破,术贼人心尽失。
而若其无有扩军,则眼下北上西凉,西进汉中,两处之五十万汉兵,已致汉国极限。
传闻术贼多智如妖,智定天下,往往能料敌于先,为当世第一阴谋者,今日只怕我等所谓虚张声势,号称百万大军之举,已为其所窥破。
是故将计就计,假意在官渡同我军对峙相抗,实则已尽调主力,断我等之盟友,趁机赚取凉、益之地也。
诚如是,则洛阳中原之地,纵有留守之军,人数也绝不会多。
这便是我等之机遇,此正是王上复官渡之仇,收复洛阳,进取中原,以图天下霸业之时也。」
「哦~!」
闻听郭图此言,袁绍眉头微挑,似有意动,只嘴上仍犹豫不定。
「可眼下凉王、蜀王那边,为了拖住汉王主力,已然身陷重围,岌岌可危,急等孤之救援。
若不发兵往救,反图眼前之利,岂非有负三王之盟,失信于人,将来唇亡齿寒,只恐悔之晚矣。」
「王上此言差矣。」
郭图当即出声打断,义正辞严。
「岂不闻围魏而救赵,乃攻敌之必救也!
王上进官渡而取洛阳,非为自己谋私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