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净…净会作践可儿…不依…不依…不学不学!羞煞人了!打死…可儿…也不学!呜呜呜,就会作践人家!”
可儿说罢,羞得腮边飞起两朵红云,一颗心突突乱撞,腿酥身颤。
又觉自家胸前衣襟里,兀自残留着大官人味儿,那味道钻进鼻窍,更勾起方才自家那番放浪形骸的光景来。
一念及此,羞臊难当,竟又嘤嘤咽咽地啼哭起来。
大官人见了,心下却了然。
他深知这心肝肉儿本就是个面皮极薄、性子柔顺的妙人儿,今日这般,无非是情到浓时,一味只想着体贴奉承自己。
这般可人疼的性子,少不得日后还要慢慢调教引导才是。
当下便俯身凑近,压低了嗓子,温言软语地哄她:“我的肉儿,莫哭,莫哭…听你男人说…”待到终须分别,两人四目相对,兀自依依不舍,胶着难分。
可儿却忽地擡起泪眼,粉颈低垂,声如蚊纳道:“官人……可儿……可儿求你一桩事。”
大官人一怔,随即堆起满面怜爱,忙道:“小肉儿!莫说一桩,便是十桩百桩,水里火里,也依你!快说与官人听。”
可儿闻听此言,这才破涕为笑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:
“才不要那些!可儿只要……只要下回官人……也亲手给可儿烹一盏黛玉茶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然羞得粉面通红,哪里还敢看大官人?
慌忙跳下车去,头也不回,急急慌慌便往宁国府大门里闪身进去了。
大官人兀自愣在车上,半晌才回过神,一张老脸也不由得臊得发烫。
他原道自家藏得隐秘,却不曾想这可儿早已知道!
转念一想,又不禁哑然失笑:荣宁两府这般近,一群女人经常在一起,知道也是情理之中。看来自家这娇滴滴的可儿,纵然是千般温柔,万般体贴,不管如何大方,终究还是个女人,始终还是会吃些小醋!
想到此处,他心中倒添了几分受用,却又警惕,看来以后更要小心一些。
到了次日,正是端阳佳节。官家在宫中大排筵宴,超擢群臣。席间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贾政觑了个空儿,悄悄扯了扯西门大官人的衣袖,低声道:“天章兄,既未回清河过节,今晚何不到舍下小酌几杯?也省得兄一人冷清。”
大官人闻言看着贾政,看来这贾家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,面上堆起惯常的圆融笑意,拱手应道:“承蒙贾大人厚爱,叨扰了。”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