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政治斗争都还没有完全展开,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之夜。
眼下就是大家卵足了劲儿抢占政治份额、确立政治地位的时候,手底下人越多越好,越多,以后的势力就越大,越少,那以后政治风波一旦起来了,劣势就会很大了。
滕耽需要凝聚人心,需要获得更多的有才能的人的投效,他需要得到是仪的帮助,以此彰显自己这个民曹尚书的政治威望。
可偏偏是仪折了他的面子,令他出师不利,手底下的人们都很失望。
这怎么能行呢?
这不正是说明了滕耽这个大哥担不了事吗?
这些日子里,滕耽听说吏曹那边车水马龙、热闹非凡,便更加生气了。
结果万万没想到,反转来的那么快。
是仪现在反过来需要自己的帮助了?
这么一想,滕耽心里忽然变得舒坦了起来。
于是他一改方才的不满和郁闷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在我这里便要坚持原则,在旁人那里就懂得变通,子羽还真是精通为官之道,正好,我也精通为官之道,此事有违陛下之令,断然不可,除非陛下下令,否则,我绝不认同!
「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太史慈顿感无语。
事情还真的就和是仪预料的差不多,滕耽果然打出了这张牌。
见太史慈一脸便秘的表情,滕耽更快活了。
「子义,你既然要给子羽当说客,那你便去告诉子羽,谁来说都不行,除非陛下下令,谁来说都没用!」
太史慈长叹一声。
「子意,大家都是共事多年的同僚,何必如此呢?」
「这句话你去对他说,不要对我说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
太史慈点点头,一脸无奈道:「好吧,子意,其实我来之前,子羽已经跟我说了,之前的事情,他感到很对不住你,所以,他想要向你表达歉意,并且愿意帮你的老部下们安排千石职位,一定让你满意。」
滕耽心里一动,但面不改色。
「哼,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了?晚了!来不及了!」
太史慈摇摇头,朝着滕耽举起了酒杯。
「子意,大家都是东莱郡人,都是同乡,也是多年同僚,彼此之间互相帮助也是理所当然,此前子羽一时糊涂,折了你的面子,他已经后悔了,你尽管指责他,他会道歉的。
但是论起根本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