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那种情况,我等所作所为也的确无可厚非,我也不是要就此怪罪你,但是我等的确是想过要离开陛下,后来跟随,也多少有些被迫的原因。
若非当时陛下强势,我等还不是说走就走,若是那时走了,以陛下之能,消灭孙策无非是早晚的问题,到那时,你我之辈又会是何等处境?从使君旧部变成死敌部下,还能活吗?
如此看来,陛下非但没有欠我等什么,反而还是我等的救命恩人,后来又任用我等,加官进爵,授予职权,并无丝毫亏待,你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就非议陛下的政策呢?这实在不好。」
滕耽是万万没想到是仪居然如此看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甚至还能把刘基当作他们的救命恩人,这实在是让他非常意外。
「子羽,你之所言,我不敢苟同啊!当时我你我执意要走,陛下能拦住吗?你与我要是走了,那些部下难道还会自己留下?肯定也是跟着一起走啊!
没有了你我相助,只靠着张英和那批军汉,能打仗已经不易,难道还能治理仗打完之后的地方郡县吗?能安抚流民、稳定地方吗?这难道不是我等的功绩吗?」
是仪还是不认可滕耽的话语。
「子意,你当真认为你我之辈的重要性就那么大?你当真认为当初没有你我之辈,陛下就不能成功立业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滕耽本来张嘴就要说「是的」,但是话到嘴边,神使鬼差般停了下来,两个字硬生生没有说出口,整个人就杵在那边杵着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他忽然意识到,是仪说的是对的,他本想否认,但是身体却做出了最真实最直接的反应,帮助他的大脑给出了自己的本意。
以刘基三兴炎汉、天降猛男的伟岸,很难说没有他们这些人就无法顺利起家创业。
这么多年来,滕耽的确也是感觉到他们这些人似乎并没有给刘基帮太多的忙,反倒是刘基一直都在拉着他们往前走。
所以,难道是仪说的是对的,没有我们,刘基一样可以创业成功、三兴炎汉?
难道我们是没有存在价值的可有可无的小人物?
这个问题忽然间就把滕耽弄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是仪很明显看出了滕耽的手足无措。
「子意,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说的太直接,但是我认为,我等的确不应该过于夸大自身的功绩,陛下能有今日,到底是因为什么,你我心中自有论断,世人眼中自有公断。
更何况你我现在都是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