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又顶撞元婴长老鱼一婵的事,直到现在,都还在君山之中广为流传。
刚才晚宴的时候,他还与方寸生聊起来她们的事。
小方说,阿韵和卿卿在君山混的风生水起,还拿了门中某个小比的第一、第三。
要不是此番来东海的人数有限,她们估计也会跟来的。
盛年闻言,也算吃了个定心丸:“嘿嘿,多谢慈玉真人关照舍妹了。”
“谢我?是你一个人的妹妹吗你就谢。”
盛年大笑起来。
二人又叙了叙旧,盛年便准备离开了。
没想到宋宴忽然叫住了他:“盛大少爷,明后天的东海仙擂,可要好好加油啊。别给咱们中域来的修士丢脸。”
盛年心中一暖,却又颇感古怪。
“真没想到,慈玉真人也能说出这样的人话。”
他回头望去,却看见宋宴笑嗬嗬地看着他,手中拿着一张玉符。
“买你赢,下了不少注。”宋宴晃了晃玉符,笑容越发灿烂:“尤其是最后一把,输了拿你是问。”“我就知道………”
盛年看着那张玉符,刚才涌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语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盛年随意一擡手,走了。
小禾拿起宋宴下注的玉符,仔细看了看:“咦?宴宴,你最后一把押的明明是他输啊。”
宋宴嘿嘿一笑,露出了阴险狡诈的神情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他听了我刚刚说的话,肯定会故意输最后一把,恶心我一下。”
宋宴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符。
“嗯,还是熟人的灵石好赚啊。”
腊月初七,傍晚。
九方馆的战报榜单面前。
“坑爹呢这是?!”
许修然一把将自己手中的下注玉符丢在了地上,难以置信自己的赌运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。刚开始的两日,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叫盛年的能够打赢什么人。
于是他蛊惑身边的很多赌友下注,自己却一直押的对面。
然而,这个盛年一路高歌猛进,几乎打穿了金丹境分区的其余所有修士。
九比零的战绩,让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往他的身上押注。
许修然为了及时止损,在最后东海仙擂最后一日的最后一局里,押了盛年不少灵石。
结果这小子竞然故意摆烂,输掉了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