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恭维,心中却暗自腹诽。
这解忧阁拢共也没几个人,还红人上了。
“那……你们一个月工钱有多少啊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李诚立刻挺直腰板,颇有些自豪地说道:“我有四百灵石。”
说完,又指了指张潮:“阿潮有时会负责接送少掌柜出海,所以工钱高些,有六百灵石。”“四……六百?”许修然目瞪口呆。
这他娘也太少了。
张潮和李诚见他震惊的模样,却十分骄傲,连走路都挺胸擡头了些。
张潮伸手拍了拍许修然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许兄弟,如果你也来,好好干,很快也能有这么多的。“小伙子,努力,拚搏,奋斗!”
………是,是。”许修然神色古怪地应了两声。
心中却已经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少掌柜作出了个人评价。
畜生啊。
一个月一千灵石,愣是养了两个筑基境的海妖死侍?
我嘞乖乖,还得是商贾资本的心黑。
解忧阁如今在东海的名头可着实不小,委托往来赚取的灵石定然是不少的。
怎么能抠门成这个样子,怪不得这么多年也一直没能拓展拓展业务呢。
山道转过一个弯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片青崖环抱,中央是座古朴雅致的院落。
眼看就要到门口,他忽然想起一事,随口问道:“对了,那咱们解忧阁的掌柜,你们都没见过吗?”解忧阁那位神秘的秦掌柜,在东海一直是个谜。
有人说她是隐世高人,有人说她是某大宗门的长老,众说纷纭。
许修然问这话本没指望两个小章鱼能知道什么内情,只是习惯性地探探口风。
没想到,张潮却点了点头:“见过的。”
“啊?”许修然一愣。
张潮无所谓地说道:“咋了,你今日也能见到啊,不过她老人家是不管事的。”
许修然满头雾水,不是说此人神秘至极吗?
怎么听张潮这意思,倒像是个养老的闲人。
正疑惑间,三人已来到院门前,开门迎接的是乌漆嘛黑的虚相法身。
许修然神念一扫,心中顿时觉得颇有意思。
这道法身,竞然与他从前见过的所有法身都不一样。
神念,魔念。
剑气,魔气。
杀意,禅意。
说不清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