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恐惧大自在。
就像是被赠予「胖子」和「小男孩」的小日子一样,梵竺人根本没法提起与大自在为敌的心思。
哪怕是精通大乘赢学,他们这回也赢不了。
「滚出去!」
「你已经输了,梵竺不欢迎你这种身怀大自在魔血的人。」
圣行者的意念在空中回响,将一声声呵斥如雷霆般打入那道神光当中。
「输?那可未必。」
白泽也以意识波动回应。
「我本人不在梵竺,已是立于不败之地,此乃一胜。」
「阁下虽是恍如梵竺大地的化身,却奈何不了我,此乃二胜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我的大乘赢学在你之上,此乃三胜。」
一胜、二胜、三胜,听起来像是胡掰,实际上也是胡掰,但偏偏让人不由气急。
尤其是那第三胜,嘲讽的意味就别提了。
一你竟敢用梵竺的魔法来对付我?
任何一个梵竺人听到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跳脸言语,都会忍不住红温。
圣行者虽不至于这般肤浅,但他也是心生一种难言的悲哀。
只因他知道,对方说是立于不败之地,确实没错。因为圣行者根本不敢进入东夏境内,去攻击对方的本体。
梵竺早就灭国了,如今留下只是一局死而不僵的尸体。
因为不够肤浅,所以不能用大乘赢学来催眠自己。
白泽的大乘赢学确实在圣行者之上,是圣行者输了。
圣行者想到这里,悲意更盛,甚至连呼啸的狂风都带着难掩的悲凉。
「嗯?还真成功了?」
时轮宫中的白泽感应到那股悲凉,也是露出意外之色。
他的「大乘赢学」攻势确实是为了攻心,甚至还使用了言出法随。
不过,白泽并没有用言出法随去影响圣行者的心神,他的实力还做不到这一步。
白泽真正做的,是用言出法随将自己话里的诸多意思表达出来。哪怕是个傻子听到这些话,都能领会出话里的言外之意,不需要做任何理解,更别说是圣行者了。
圣行者的悲哀由心而生,是他自己动摇了自己的心神。
「也好。」
察觉到圣行者心神动摇,白泽在意外于随手一招的成功之余,也是加快行动。
他利用神光送走了天宫道满和上泉宗茂等人,但并非将他们送出梵竺旧都,反倒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