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钢索绷得笔直,表面泛起冷光。
数据监控屏上,推力数值正以每秒05kn的速度攀升。
5kn
10kn
15kn
“已经超过一半用於测试的小型涡扇航发的启动推力了!”
主控室里,一个年轻工程师的声音带著颤音。
要知道一个用於测试的小型涡扇航发,足有50,足足一个桶大小,而现在橙科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空泡风冷导流管,就有这样的推力
刘志宇死死盯著屏幕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们最初的预期是“能稳定达到5kn就好”,可现在,数值还在疯涨。
18kn时,导流管內壁的螺旋状太赫兹波发生器开始发红,管壁渗出细密的白汽,那是空气热膨胀之后,又被瞬间压缩產生的冷凝现象。
周明哲突然注意到钢索的末端,连接支撑板的卡扣处,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老刘,钢索快扛不住了!”他话音未落,监控屏上的数值猛地跳到201kn,隨即衝破21kn!
“呲!”一声脆响刺破嗡鸣,像三稜锥划在钢板上。
8粗的钢索从卡扣处崩断,断口处的钢丝像炸开的蛛网。
失去固定的导流管,瞬间被巨大的推力带著向上冲,撞向隔离间顶部的合金框架。
“轰隆!”比炮弹炸响更沉闷的巨响炸开。
防爆隔离间的观察窗,瞬间布满蛛网裂痕,紧接著整片玻璃向外崩飞。
4栋实验室的天板,像被无形巨手掀开,钢筋混凝土碎块混著保温倾泻而下,墙体以导流管为中心向外坍塌,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。
上半个实验楼在烟尘中消失了,露出的楼体断面像被巨兽啃过一口,边缘还在往下掉碎石。
主控室的防爆玻璃,被衝击波震得嗡嗡作响,周明哲和刘志宇被气浪掀得踉蹌后退,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监控屏幕里,防爆隔离间內已是一片狼藉。
放大版导流管已经不知所踪,原本固定它的铝型材支架扭曲成麻,而躲在隔离间角落的三个工程师,脸上满是菸灰,搞得灰头土脸的!
“快!联繫他们!”刘志宇抓起对讲机,可里面只有滋滋的杂音,信號被衝击波干扰了。
周明哲摸出手机,屏幕裂了道缝,好在还能拨通。
他颤抖著按下號码,响了五声才被接起,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