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其实是一个极度有修养的人，至少平时是这样，表面是这样。
此刻，竟也有瞬间的……阴暗，扭曲。
姜小涯啃着苹果，听着另一头的导演哭完，这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怎么了嘛。”
导演听到身后的提醒，知道姜小涯已经上播，是一点委屈都没有了。
他真的很好哄的。
只要涯姐开播就行了，呜呜呜。
他抽噎又努力佯装平静道：“那个……没什么事……你，你注意安全，有时间就给我回回信息，报报平安，我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姜小涯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特地打电话过来哭，就为了整这死出？
再听听这话，像是要生离死别啊。
姜小涯无语，还是回道：“好好好，你也保重自己，别哭了，气大伤身。”
导演嗯了一声，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：“好，那我挂了？我挂了。拜拜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姜小涯挂断电话，回到页面，捡着重要的信息看了看。
忽然，一条转账信息弹了出来。
其实好一阵子了，她的账户上，经常莫名其妙会收到一笔巨额转账。
也不算天降横财，毕竟每笔钱财都有出处，不是顾让那边的分成，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经营的，但给的钱还真不少，另外就是司寒给的‘打赏’。
这大哥高兴，就给她打百万千万的，多的时候一个亿。
该说不说，她也是在那个时候，理解了榜一大哥的含义！！！
姜小涯一开始的振奋后，现在都习以为常了。
她淡定地点开了转账记录，想到还开着天眼耳机，虚遮了遮屏幕，还没有看清数字，然后就看到信息一条条叮叮当当响。
姜小涯看着一连好几条到账的信息，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。
可以确定不是司寒的巨额打赏了。
毕竟要是巨额，也不能这么多笔。
姜小涯淡定地点开了到账信息。
一连串的0。
姜小涯还以为自己点错了，点到上次到账的一个亿。
毕竟只有一个亿，才有这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零。
姜小涯先仔细看向转款日期，确定是今天的时间，又看向转账的账号，不是熟悉的账号，她抱着满腹狐疑，又开始数起了零。
唔，一毛不差，一个亿刚好。
谁啊，谁啊，谁家好人给她打一个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