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将身家性命全部押上,跟著大人征战吗?
我部可以!
现在立刻让开道路,让我去见陆大人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」
巴雅尔的声音铿锵有力,在一众军卒中回荡,白松部的护卫们个个神情肃穆。
他们都清楚,白松部的靠山既不是什么王廷,也不是族老,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都司大人。
跟著大人,白松部才能吃饱穿暖,才能有能力攻打其他大部,才能拥有更好的牛羊与草场,甚至以后还能种上吃不完的甘薯。
如今都司大人就在白松部营寨内,却不让他们相见,这如何能忍?
他们难免怀疑,是不是朵颜三卫的这些人故意蒙蔽视听,将他们挡在外面?
说不定陆大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前来求见。
这般心绪,巴雅尔心中同样存在。
可他又觉得不太可能,陆大人是何等人物?
短短几年便在关外站稳脚跟,将北平行都司发展得虎虎生风,四方敬畏。
这样的人物,怎会被朵颜三卫的人蒙蔽?
所以巴雅尔认定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。
此时此刻,他已然打定主意,就算是强闯,也要闯进去!
已经忍了十日,绝不能再忍下去!
「把护台!你别给脸不要脸!
陆大人就在里面,你凭什么拦著?今日我非要进去不可!」
把护台斜倚在一根拴马桩上,双手抱胸,黑甲上落满了积雪,却懒得拂去。
他身后的百余名军卒依旧弓弩上弦、火器架起,一脸满不在乎。
把护台的声音慢悠悠的,带著点戏谑:「巴雅尔台吉,说了多少遍,陆大人有令,战时不见外客。
你白松部是捕鱼儿海的部落,可不是都司直属,别给脸硬凑。」
「外客?」
巴雅尔气得发笑,猛地向前一步,积雪没到小腿。
「大人就在我部营寨,我想见他一面,怎么就成了硬凑?」
把护台挑了挑眉,站直了身子。
他比巴雅尔高出大半个头,黑甲在风雪中泛著冷光,腰间刀鞘擦著雪地,发出刺耳声响:「不急在这一时,陆大人有要务在身,耽误了,你白松部担待得起?」
「我看你是故意刁难!」
巴雅尔身后的大护卫忽图鲁忍不住了,攥著长刀就要上前。
「台吉,别跟他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