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练,夜风渐紧,枝叶沙沙作响,隐约传来几声轻语。
“喂喂……这还在外面&183;……”
“管教弟子,又何必拘泥俗节?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手上拿的又是什么?”
“教尺。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我看啊,白真传赤足,恐怕也是存心的吧?”
“胡说八道!!才没有……”
“还敢顶嘴?”
“啊?别一边……一边打……鸣,疼……”
可恶的陈业!
这是把她当成顾棠音了吗?
半个时辰后,
云收雨歇,月影西斜。
白簌簌有些懒洋洋地缩在陈业怀里,白皙小腿泛着几分诱人的粉红,足尖轻轻蜷缩着。
少女有些羞恼地磨了磨小虎牙,在陈业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声音酥软:
“混蛋……本真传大老远跑来,你就是这么做的?连本真传光脚都要管,当真是个好生霸道的峰主。”陈业笑着顺了顺她那一头璀璨的金发。
这丫头,嘴还挺硬,方才分明馋的很。
只是……他要是点明,这火药桶怕就是要炸了。
陈业摇头道:
“白真传身娇体贵却不讲礼节,在下自然要用切身的手段好生管教。好了,白真传怎的有时间来燕南?莫非……白大哥已经醒了?”
白离归宗,已经有些时日了。
按理而言,应该就在这几日便能苏醒。
此刻见白簌簌来到燕南,陈业不由有此疑惑。
毕竟,倘若白离没有苏醒,簌簌是绝对不会贸然离宗的。
“嗯!只是状态还有些特殊,虽是苏醒,可意识朦朦胧胧……”
白簌簌幽幽地叹了口气,亮晶晶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化不开的忧色,娇小的身子往陈业怀里缩了缩,闷声说道,
“宗门里的几位长老轮流用神识探查过,父亲被强行唤回了生机,可他的神魂依旧有些游离,整日里浑浑噩噩的,连我都不大认得……”
说到这里,
金发少女有些泄气地磨了磨小虎牙。
陈业对此没有意外。
逆死回生不是一件小事。
白离不可能假死几十年后,醒来直接活蹦乱跳。
陈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怀里少女稚滑脊背,安抚道:
“白大哥这次逆死转生,对他而言,也是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