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欣慰的是,
眼见今儿又要突破,小女娃也难得发狠,连觉都少睡了几个时辰。
“嗯?”
此时,陈业正在打坐调息,忽而腰间玉玨微微发烫,他伸手一摸,一道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:“陈大峰主,躲在药王谷的温柔乡里,连个传音符都不给本真传发,怕不是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?猜猜看,我现在在哪儿?”
“簌簌?”
陈业略感诧异。
一听这话,他哪里还需要猜?
恐怕白簌簌也来到燕南了!
他偏过头,对着正在为今儿护法的知微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少女敛眸:“徒儿知道了,师父,早去早口……”
“为师晓得。”
陈业语罢,便顺着玉玦上留下的气机,一路遁出药王行栈。他在月色笼罩的万药天城中七拐八绕,最终来到了城西一处颇为僻静荒芜的院中。
此时,月光如水,院中静谧。
少女正坐在院中一株古树的枝丫上,裙摆稍微挽起,露出一双白得近乎晃眼的细腻小腿,雪足微荡,娇俏可爱。
“陈大峰主,让你在深更半夜赴约,我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呀。”
白簌簌笑吟吟地打趣道,眸子在夜色下水光潋滟,小虎牙磨得咯吱作响,
“我还以为你深陷在药王谷那几位温婉仙子的温柔乡里,把本真传忘得一干二净了呢。”
陈业瞧着那双在月色下晃悠的雪足,不由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可真不讲卫生。
竞然连鞋都不穿!!
“白真传此言何意?在下本就是奉白真传之名,来燕南执行任务,为何真传反倒责怪起在下了?”陈业走到树下,仰头看向少女。
树丫上。
金发少女顺势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冷笑一声,摆起了真传弟子的谱来:
“哼,那又如何?陈峰主,还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。本真传大老远过来,你若是伺候得不舒坦,回了宗门,我定要告你一状……”
白簌簌话未说完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树下的男人,显然并不打算继续在嘴皮子上跟她客气。
陈业忽而伸手,扣住了那一双在月色下晃悠的晶莹足踝。
“呀!”
他双臂微微发力,不由分说地将这具娇小的身躯自树丫上拽了下来,落入怀中。
“陈业,你……你放开,这是以下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