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老道!坏老道!竞然真的不理青君了!
哪怕是平日里最喜欢和她拌嘴的今儿,此时都有些同情地悄悄瞅了她一眼。
唉,
谁让这位小师姐总是说要欺师灭祖呢?心里想想就得了,干嘛要嘴上说呀。
这不,
看来师父是想给青君一个教训了,省得这丫头口无遮掩的。
“行了,吉时不可耽搁,速速动身。”
陈业大袖一拂,将三个徒儿送上了灵舟。
“师父!你真的不疼青君了吗!”
小女娃迈着小短腿在半空中委屈地扑腾了好几下,终是忍不住泪眼汪汪地朝着师父传音。
可下方的陈老道却早已转过身去,负手看天,留给她的只有一具无比潇洒的背影。
气死龙了!
小丫头狠狠吸了吸鼻子,有些悲愤地拍了拍身后的背包,正想让背包里的小白狐也叫唤两声帮自己出出气。
结果包里的小白狐只是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,“即唧”弱弱地叫了一声,便用毛茸茸的尾巴盖住脑袋,继续在里面雷打不动地抱头呼呼大睡,摆明了是乐得看这邪恶女娃吃瘪。
“臭狐狸……”
小女娃气鼓鼓的,这狐狸没事就对师父哈气,怎么偏偏到了关键时候就不肯哈气了呢?
半日后。
大泽郡。
此地气候潮热,脚下是深浅不一的泥沼,四周有奇形怪状的枯木矗立,偶尔有一两个绿色的毒泡从黑泥中咕噜一声鼓起,又啪地碎裂开来,恶臭难言。
“这里……有点像当初的呜咽荡。”
知微忽而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。
那时候在松阳洞天,
她的年龄还小,师父常常或抱或牵,带着她在泥沼遍地的呜咽荡四处闯荡。
她不需要考虑太多事情,只需要跟着师父就好。
只要看到师父宽厚的背影挡在前面,她便觉得无比安心。
知微眼帘微垂,素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参辰剑的剑柄,心中有一丝怅然。
“啪叽!”
一声响亮的踩泥声打破了周围的死寂。
青君正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地一脚将一个刚冒出头的毒泡踩得粉碎。
“可恶这里臭死了!”
小女娃还在为师父的不辞而别生着闷气,咬牙切齿地挥舞着小拳头,
“破沼泽,烂泥巴!连个长得好看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