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衷。
少女脊背挺直,心下迟疑。
这苏青黛,是有些过于讨好师父了啊。
与此同时。
药王谷在此地的别院之中。
苏青黛站在紧闭的厢房外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先前在宴席上的疏离得体尽数敛去。
她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裙摆,这才对着那寂静的房门盈盈一拜:
“前辈,潮峰城近半月来的边防调度,以及各大宗门呈递上来的异动卷宗,青黛已用宗门密法尽数拓印了一份。此外,关于半日前白执事身陨的具体勘查文书,也都悉数在此了。”
此时,
陈业正盘膝坐于院中,神识漫开,在此城细细探查了一番。
以他强横的神识,不过须臾之间,大半个潮峰城的动静,已经被他尽数掌控。
城中的灵压错综复杂。除了那些在白日露面的修者外,倒也有不少深居简出的隐秘强横气机,夹杂在纵横交错的世俗坊市深处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业收敛神识,轻声道。
苏青黛低眉顺眼地步入厢房,将手中一枚玉简,奉到了陈业身前:
“前辈,这是所有整理出来的公文。本谷在潮峰城的眼线虽因白执事身陨而有些散乱,但好在各宗门平日里的防务对药王谷并不隐瞒。这上面,记载得颇为详尽。”
陈业接过玉简,将其随意地在指尖转了转,淡淡道:
“白执事突遇兽潮,这等死因,倒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。只是有些事情越是天衣无缝,越是耐人寻味。”
苏青黛闻言心头微微一紧,有些摸不准这位隐修真人的心思,只得顺着话头,黛眉轻蹙着压低声音问道:
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这其间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蹊跷?”
与此同时,正当全城沉浸在觥筹交错的庆功宴中时。
某一间暗室内。
方才还在宴席上红光满面,频频向百家修者敬酒的城主潘鸿,此刻却面色阴沉如水地负手站立在阴影之中。
而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太师椅上,还端坐着另一名修者。
“潘城主,大摆筵席,好生热闹啊。”
此人面容年轻英挺,轻轻叩击着桌面,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。
潘鸿纵有满腔的焦躁与狂怒,也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生涩道:
“大人……非是在下推卸责任。谁能料到,苏青黛会在今日到来?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