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皮。
「最近首尔的食品价格,尤其是生鲜和方便食品,上涨了不少。」浅野寻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「连我的生活费都变得有些紧张了。」
野比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被拉回了一丝。他擡起头,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疲惫和自我怀疑的痕迹。
他看向浅野寻,眼神有些古怪。浅野寻的父亲是日本可是校长,家境优渥,怎么看也不像会为留学生活费发愁的人。
不过现在这个世道,很多事情都难说了,毕竟驹込学院早已经停学,改成军事训练场所。
「你需要多少?」野比问,以他的能力,弄到一笔钱并不太难。
浅野寻已经剥好了一个橘子,掰下一瓣放进嘴里,细嚼慢咽,然后才擡眼看向野比,语气理所当然:「自然多多益善。」
野比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:「好。过两天,我会想办法弄一笔钱给你。」
「嗯。」浅野寻简单地应了一声,继续专注地吃着手中的橘子,一瓣,又一瓣。
他似乎对今天发生在不远的那场超凡大战,对互助协会的惨烈损失,对野比此刻沉重的心事,丝毫不感兴趣,就像自己面前坐着的只不过一位普通人。
客厅里陷入沉默,让屋外遥远的警笛变得明显。
「浅野前辈。」野比智良终于忍不住,开口了,「你说、这次,我们坚持要对朴敏宇进行警告的决策错了吗?」
他问出这句话时,眼睛紧紧盯着浅野寻,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,或者至少是一点认同。
浅野寻将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,吃完,用纸巾擦了擦手。他看向野比,没有片刻的犹豫,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「没错。」
野比智良紧绷的肩膀,松弛了一些。
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,被这两个字轻轻撬动了一丝缝隙,透进了一点空气。
无论浅野寻后面会说什么,至少这个最直接的肯定,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。
「很多时候,」浅野寻身体也微微后靠,直视着野比,继续说道,「一个组织,尤其是一个理念型的组织,一旦成立并开始运转,哪怕是它的创立者本人,也会逐渐变得身不由己。组织的意志、成员的期待、外界的反应、乃至其核心理念本身的逻辑延伸,都会形成一股合力,推动着它朝着某个方向前进。」
野比智良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听出了浅野寻的言外之意。
「你是说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