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蔓延全身,很快便冻僵了大半肢体。
雪萼趁机蛇身一圈圈缠上蟹身,鳞片不断收紧,同时鳞片缝隙中喷出大量凛冽寒气,顺着壳缝蔓延至巨蟹全身。
严寒令蟹壳变得脆硬,只听哢嚓几声闷响,坚硬的背甲生生被勒得崩裂开来,那头巨蟹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没了生息。
实力强横的青蟹尽数殒命,剩下的散兵游勇便根本不值一提了。
雪萼尾巴一扫,大片冰墙骤然升起,封住了剩余青蟹的退路;元照则从另一侧压上,冰锥、冰链接连落下,碎裂声此起彼伏。
浓雾被寒气搅得翻涌沉降,海面上的浮冰越铺越广,横七竖八的蟹尸层层叠叠,个个甲壳崩裂,覆着厚厚白霜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最后一头躲在沉船缝隙里的青蟹被冰锥贯入眼窝,重重栽倒在冰面上。
至此,整片沉船海域的巨型青蟹尽数被斩杀,浮尸铺满了周遭海面,连沉船的缝隙间都卡着不少蟹壳碎块,无一漏网。
元照落回一截露出水面的船梁上,指尖拂去衣袂上沾的细碎冰碴,扫了眼海面密密麻麻的蟹尸,微微一笑:
“雪萼,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啊。”
随着群蟹覆灭,四下的歌声也戛然而止,周遭只剩海浪轻拍船身的细碎声响。
“嘶——”雪萼缩小了身形,游回元照身侧,并未因输了比试而有半分不快。
方才一番酣畅淋漓的厮杀,早已驱散了它心头的怒火,此刻心情正畅快得很。
元照随即开口:“走,咱们去会会那些藏在暗处、很会唱歌的朋友。”
说罢她纵身跃入就近一艘沉船的船舱,雪萼紧随其后跟了进去。
进了船舱元照才发现,这些废弃的船舱早已被黑蚌占据,舱壁、地板上糊着一层黏腻的蚌类黏液,潮腐气味混着淡淡的腥甜,格外刺鼻,俨然被筑成了巢穴。
她此刻所在的这艘船舱里,盘踞着两只成年大黑蚌,蚌壳与舱底朽木长在了一起,周围还簇拥着一群幼嫩的小黑蚌,个个只有拳头大小,密密麻麻铺了一片。
两只大黑蚌瞧见元照与雪萼,吓得瑟瑟发抖,蚌壳猛地开合几下,发出极其尖锐的嘶鸣,声波震得舱壁上的朽木碎屑簌簌掉落。
倘若未曾封住听觉,只怕这尖啸便能震得人意识溃散,七窍流血。
元照没有半分迟疑,擡手便是两拳,两只大黑蚌瞬间毙命,蚌壳崩裂,软肉瘫作一团。
这两只黑蚌的实力远不如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