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尽是血腥气。老夫若是没认错,方才那人便是血魔了。”
正是认出了对方身份,沈梦龙才没敢贸然出头。
以他的修为,根本应付不来血魔这等高手。
听完沈梦龙的话,南辰几人眉头深锁。
与沈梦龙又交谈了几句,南辰等人便返回房间疗伤。
另一边,冯天赐脱身之后,一路逃进了一座郊外农庄。
他伤得不轻,一路失血颇多,脸色已是一片惨白。
他一旦大量失血,体内血蛊便会蠢蠢欲动,催生出强烈的嗜血欲望。
他此刻虚弱至极,急需新鲜血液补充。
他擡眼望向不远处的农舍,眼中闪过狠戾之色。
虽只是些凡俗常人,但若要压制血蛊躁动,也只能先将就了。
心念既定,他纵身一跃,朝着那片屋舍掠去。
夜色如墨,农庄浸在沉沉睡意里,守院的黄狗蜷在窝中打盹,四下只剩风吹麦秆的轻响。
冯天赐落进院角阴影,后背重重抵上夯土墙,喉间压抑地闷哼一声。
肋下与右臂的伤口仍在渗血,黑衣黏在皮肉上,凉得刺骨。
可比起外伤,经脉里翻涌的灼痒更难挨——血蛊在血脉中疯狂窜动,如无数细齿啃噬筋骨,每一次搏动都在叫嚣着索要新鲜温热的血液。
他擡眼望向错落的农舍,鼻尖微动,仿佛已经闻到了新鲜的血液气味,瞬间将嗜血渴望撩拨得愈发炽盛。
“一群凡夫俗子,也算你们命该如此。”
他低笑一声,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随即身形一晃,掠到最近的一户农舍前。
屋门虚掩着,他指尖凝起一丝血气轻轻一挑,门闩便悄无声息断成两截。
推门而入的刹那,炕上一对壮年夫妇仍在熟睡,汉子鼾声沉沉,妇人侧身蜷在一旁,对降临的厄运毫无察觉。
冯天赐目光扫过二人,眸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擡手虚按,掌心涌出一团浓稠的暗红血雾,如潮水般涌向炕上二人。
那汉子最先像被梦魇攫住,喉咙里发出嗬嗬闷响,四肢猛地抽搐起来。
肉眼可见,他脖颈、手腕处的血管快速鼓起又迅速瘪下,鲜红血液透过皮肤被蛊丝抽离,化作缕缕红雾,源源不断涌向冯天赐掌心。
妇人被身旁异动惊醒,刚要张嘴惊呼,一道血线便窜入口中,将喊声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瞳孔骤然放大,双手徒劳地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