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闪烁。
“周总，依我说这个秦远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在周天豪面前，恭敬站着一人，面相十分年轻，同样是留学派精英。
他对于这个所谓的国产品牌，十分不屑：“国贸的租金，还有装修，那都是要用美元支付的，他手里能有多少外汇？支撑的起这个消耗？”
“还国产品牌，不出两个月，这家店大概率就要关门。”
国贸那个吴正宏也是留学回来的吧？”
“他就不知道，如果旗下商城店铺频繁更换，甚至出现开业不久就关门的窘况，会对整个高端商业圈的形象造成多坏的影响吗？简直是在砸国贸自己的招牌！”
周天豪看着他，没什么表情：“依你的意思，这个真维斯做不起来？”
“肯定做不起来。”海归精英笃定道：“真维斯，李维斯，从品牌名就在蹭别人的热度，在国外我就没听说过这个牌子。”
“而且，说句实话，国内产品的质量、设计相比国外，还差得远，这都不是品牌的问题了，而是从生产源头到品控的全面差距。”
“这个秦远，我看是钱多烧的，脑子进水了！”
“我却不这么认为。”
周天豪终于开口，声音沉稳，带着一种久经商场的洞见。
他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着，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。
“这个秦远，我倒是觉得他是相当的聪明！”
他给出的这个评判，显然出乎坐在他对面的海归精英的意料。
“周总，您您有什么依据吗？”
他小心翼翼的问着。
“依据？”
周天豪淡笑一声，将收集到的关于秦远的资料，扔在面前之人身上。
“你瞧不起的这位，两三个月之前，还只是一名在这东长安街打打杀杀，替人看场子，练摊的混不吝。”
“现在人家的生意，已经漂洋过海，沿着k3线，每个月就有几千万的营收。”
“就你，也配瞧不起人家？”
海归精英拿起面前的资料，一页一页翻动着，从在燕京的过往。
再到第一次倒爷的经历，而后第二次去莫斯科重塑出了格瓦斯这个苏联国民饮料。
再到深城。
他愕然失声：“深城的原野案，是他捅破的？”
秦远在深城留下过不少的痕迹，虽然方明海、李远潮都一直在为他保密。
但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