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沙俄持续侵蚀的痕迹。
京城核心区,颜色似乎凝实了一些,隐约有一股「气」在试图升腾。
毫无疑问,那是玩家咸丰正在竭力推行的「新政」与「新军」建设带来的微弱反馈。
看着北方的颜色,秦远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。
咸丰的「中兴」之举,他通过情报网络有所了解。
这位玩家皇帝魄力不小,敢于触碰「满汉之防」的禁区,试图以汉人新军为核心重塑武力,这比原历史的咸丰强出太多。
「但是,你忘了权力的根基啊————」秦远无声低语。
八旗集团才是清廷皇权的根本支柱。
削弱八旗,壮大汉人武装,短期内或许能提振战力,长远看却是在动摇爱新觉罗氏统治的合法性基础。
那些旗主王爷、满洲亲贵,岂会坐视权力与利益被分割?
内部的裂痕,往往比外部的刀剑更为致命。
更何况,历史的惯性加上列强的绝对实力————
秦远几乎能预见,当明年英法联军挟着更大规模的远征军、更强烈的报复意志卷土重来时。
咸丰手中的「新军」是否堪用尚未可知,而内部的掣肘与分歧,恐怕会让他比原历史更加狼狈。
届时,是上演另一场「北狩热河」,还是爆发出玩家意想不到的剧变?
他很期待啊!
「慈禧————恭亲王————」
秦远敲击着桌面,眼神玩味。
原历史的辛酉政变,是权力格局洗牌的关键节点。
如今咸丰换成了玩家,那位未来的慈禧太后是否还会走上历史前台?
恭亲王奕又会被赋予怎样的角色?
无论最终谁掌舵清廷这艘破船,在工业文明降维打击的巨浪前,区别或许真的不大。
到时,不过是摧枯拉朽而已。
他心中再次闪过这个词。
但在此之前,光复军必须拥有足以在废墟上重建新秩序的体量与质量。
台湾,就是第一块,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块试验田。
「咚咚。」轻轻的敲门声响起。
「统帅,沈部长求见?」是江伟宸压低的声音。
沈葆桢?深夜来访,必有要事。
「请沈先生进来。」
书房门被推开,沈葆桢步履稍显急促地走入,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册子,面色凝重。
「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