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秀成能帮光复军挡在前线,还能不断给他送钱。
那卖一些工业品火器枪枝,甚至帮他们建立一些初步的工厂都没有问题。
甚至于,还能因此加快福建的发展速度。
「曾先生,上海那边李鸿章有动作吗?」秦远追问。
曾锦谦立刻翻开另一份卷宗。
「根据线报,截止至七月十日前,李鸿章仍在按兵不动。」
「但淮军已然将苏北作为其征兵练兵基地,目前其部已扩至一万二千人。」
「其中六千装备新式洋枪的精锐部队驻守上海,六千余人在苏北接受训练,另有两千人的常胜军」由英国教官华尔训练,装备最为精良。」
「但————」曾锦谦看了一眼秦远:「他们一兵未出上海。」
说完,他放下卷宗。
李鸿章竟然真的一兵未出。
在苏南哪怕是做做样子,佯攻一下苏州、嘉兴都能牵扯住李秀成的部分精力。
可李鸿章就是不动。
石镇吉作为参谋总长,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,冷笑道:「这个李少荃,算盘打的真精,左宗棠好像还是他的举荐人之一吧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?」
程学启也有些不可思议:「李鸿章难道真要等李秀成和左宗棠两败俱伤,等曾国藩破了安庆,他再出来收拾残局?」
秦远摇头,「可不止如此,他还在等北方的变局。」
「北方的变局?」众人一惊。
秦远走到窗边,望向北方:「安庆、金华等地战争之所以加剧爆发,关键在于大沽口之胜让清廷骄狂。」
「咸丰帝要练新军、改外交、甚至触动满汉之防————这些事每一件都会激起千层浪。」
「曾国藩、左宗棠、李鸿章这些汉臣地方势力,对于朝堂之上的新风向怎能没有敏锐度。」
「他李鸿章,现如今就是在等,等朝廷乱,等洋人再来,等天下大势彻底明朗。」
「那时候,他这支攥在手里的新军,才有最大的价值。」
这番话,如同揭开迷雾一般,让众人看到了战略的高度。
石镇吉看向秦远:「那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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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回地图前,目光从浙中战场移向台湾海峡,久久沉默。
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报—!」电报房的司务几乎是跌进来的,「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