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满汉之防」————」
「慎言!慎言!」
声音低下去,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养心殿里,大臣们已退下。
咸丰独自站在巨幅的《皇清一统舆图》前,目光从大沽口移到长江,移到安庆,移到福建。
他的手按在福建的位置上。
石达开。
这位他最大的对手!
咸丰如今想的很清楚,光复军那位石达开,凭藉一省之地都能搞起工业化。
他堂堂一国之君,坐拥天下十余省,还能搞不到钱?
现在就是要搞钱,就是要和光复军搞工业竞速。
至于什么黎民百姓,下面官员怎么弄得天怒人怨?
有关系吗?
他要赢得的是这场游戏的最终胜利!
要像石达开那样慢慢悠悠的搞工业化,一个玩家,还偏偏摆出一副爱npc如子的样子,真是可笑!
真要那样搞,黄花菜都凉了。
而自己呢?
咸丰收回手,转身望向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江西请饷,安徽告急,江苏诉苦,广东洋人又生事端————
这个帝国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巨船,到处漏水,而他能做的,只是一瓢一瓢地往外舀水。
但今天,他想试试补船。
他要扶山河,挽天倾。
用这场胜利凝聚人心,用新军重振武备,用强硬外交挽回尊严,哪怕————手段激烈些,代价大些。
这是他摸索出来的,赢得这场副本之争的胜利法门!
「皇上,」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「懿贵妃遣人送来参汤,说皇上操劳,请保重龙体。」
咸丰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动。
他知道,这场游戏无比真实。
哪怕是皇帝,在这宫里也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。
满族亲贵担心权力被汉人分走,汉族官僚渴望真正跻身中枢,后妃们算计着恩宠与子嗣,洋人则在海上虎视眈眈。
而他,这个二十七岁的皇帝,要做的事,是打破这一切。
「告诉贵妃,朕稍后过去。」他最后开口,声音有些疲惫,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窗外,夕阳西下,紫禁城的琉璃瓦染上血色。
捷报带来的狂欢还在继续,烟花在夜空中炸开,照亮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。
他们相信,这场胜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