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凝聚。
「第一件要务,是接收与安置移民。」
怀荣开门见山,「从下周起,自福建来的移民船,将源源不断抵港。」
「诸位需有充分准备,更需要知道,这并非临时接济几千、几万流民那么简单。」
负责户籍登记的那位姓林的书吏,是福州人,闻言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,试探着问:「厅长,敢问————大致规模几何?」
怀荣擡起眼,目光沉静,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「百万。」
竹棚里瞬间死寂。
「百————百万?!」
一名本地通事失声惊呼。
他是泉州移民的后代,在台北生活了三十多年。
「厅长,这台湾全岛,自郑成功打败了荷兰人,两百年繁衍生息,至今户口薄册上登记的,汉民、熟番加起来,也不过两百余万!」
「这、这短短时日,就要添上百万人?这————这台湾岛怕是撑破肚皮也装不下啊!」
「正是此数。」怀荣神色不变,语气反而更加肯定,「且非一年之功,而是未来数年,持续不断,目标乃是令台湾最终能容纳千万生民。」
「这如何承载?」一名后勤参谋也坐不住了,他是军人,但他更关心现实问题。
「怀厅长,我知道咱们光复军的政策,但鸡笼港眼下连五千人的临时安置都捉襟见肘,粮草、医药、住处————哪一样不是火烧眉毛?」
「百万之众涌来,一人一日半斤米,一天就是五千石!」
「我们去哪里变出这么多粮食?还有疫病,这么多人挤在一起————」
「台湾承载得了。」怀荣打断他,站起身,俨然不是早上的那个青年姿态。
他走到墙上那幅手绘的台湾草图前,手指从北端鸡笼开始,沿着西海岸缓缓向南划动。
「诸位请看,自北而南,台北盆地、桃竹苗台地、台中盆地、嘉南平原、屏东平原这些地方,地势相对平缓,水源丰沛,可垦之田何止万顷?目前荒置者众多。」
他的手指在图上几个区域点了点:「福建一省,面积约是台湾三倍,而平原不及台湾之多,尚能养民一千五百万。」
「台湾沃野千里,气候温润,一年可两三熟。」
「若善加经营,兴修水利,推广良种,未来承载千万人口,绝非虚言。
「可那是将来!」林书吏急道,他并非故意唱反调,而是深感责任重大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