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拿白纸来糊弄残疾人,你也不怕遭报应?”
陈光阳转身坐在了一边,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,将烟雾全都喷在了勇哥的脸上。
“对,大哥你说得对!”
“我之前干的事确实挺操蛋的,我今天必须得把那些钱都给补上。”
“来,哥几个,赶紧凑一凑,有多少掏多少……”
勇哥一点也不敢怠慢,马上把自己的口袋全给掏光了,但是也就凑了十几块钱。
为了能够尽快离陈光阳这尊大神远一点,他连自己的手下都开始崩了。
最后一群大老爷们,只凑出来了五十多块,颤颤巍巍地递到了陈光阳的面前。
“就这点逼玩意?”
“你瞅瞅你们混的,简直太他妈可耻了!”
“要不还是赶紧回屯子里面打猎吧,几个大老爷们,加一起都不如一个好老娘们儿。”
陈光阳看着勇哥手里那一大把皱巴巴的零钱,立即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几个地赖子,能混到这种地步,也真是完犊子到家了。
主要是这片区域本来就穷,穷到那种,没有混子愿意在这里扎根的地步。
否则以他们哥几个这点能耐,可能连这点小地盘都混不上……
“大哥呀,你可别说了,说多了都是眼泪。”
“我们打猎也挣不着几个逼子,那是实在饿急眼了,才跑这里来当地赖子……”
勇哥咧了咧嘴,眉头拧成了八字形,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失魂落魄的土狗一样。
果然,废物不管到哪个领域都是废物……
“行了,别丢人现眼了!”
“以后出去混,别说你曾经干过猎人,我都跟你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陈光阳抓起了那一大把零钱,转头就让勇哥他们滚了。
而勇哥他们也一点都不敢怠慢,急忙噼里扑隆地跑出了按摩店,连口气都不敢多喘。
“梅小年,这是本该属于你的东西,我给你要回来了!”
“我也不知道够不够,他们那帮玩意一个比一个穷嗖,我是实在抠不出来了。”
陈光阳将一大把零钱塞进了梅小年的口袋,苦笑着说道。
“这位老板,谢谢你了!”
“刚才可真是给我吓坏了,你咋还有枪呢,你到底是啥人呐。”
梅小年虽然看不到,但是却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之中分析了出来,陈光阳身上肯定有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