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直朝东而去,再翻过一面东墙,一拉缰绳,眼前是一片碧绿湖泊,湖泊中有一艘艘游船。湖旁有一株株古树,数株古树姿态婀娜,朝湖面生长。
李仙御马上树,跳上一艘船中,随后陆续再跳,如此脚踏湖船,竟横渡了绿水湖泊。上得岸后,是一片茂密园林,其内草木丰盛,宛若山野。
李仙抄近路而行,横穿园林。再度行入玉城大街,这时已从城西抵达城东。李仙依原定路线,再行半个时辰。隐约听身后传来马蹄声。他回首望去,见远处赵英琼逼近。
赵英琼本自认甩远李仙,岂知临近目的地,却乍见李仙已在身前。她愣神片刻,便大喝几声“驾”,奋起直追。她目光迸发兴奋、热烈光芒,一心求胜,心想:“好啊,好啊,有点意思。似你这等儿郎,胜了才有趣。”
只见两马同道而驰。拘风已近力竭,但神玉异马兀自昂扬,距离被极快拉近。李仙意气激昂,岂愿服输,他知拘风已近力竭,心想:“既然是赛马,可别怪我耍计谋了。”又见一条岔道,一扯缰绳,就此拐进。
赵英琼眉头一皱,心想:“我记得到得此处,距离裴府已近。且皆是大道,这小子为何突然拐道?”犹豫片刻,心想:“此子适才便是抄了好大近路,否则如何能超过我。这回我跟你同道,哼,自然胜你。”战意昂扬,同拐入岔道。
岔道狭长,赵英琼很快追上,正待从旁超过时,李仙一拉缰绳,拘风朝左半个身位,恰恰挡住赵英琼去路。赵英琼再朝右超。李仙立时再挡在身前。
如此数回,赵英琼怒火熊熊,银牙紧咬,但巷道狭窄,赵英琼如何赶超,都被堵压在身后,憋屈至极。她猛然回神:“他娘的!我是中计了!他的马已经力竭,假若行在大道上,我从旁超他,他绝难这般堵我前路。故而有意引我入狭窄岔道。如此这般,他便可借助狭窄地利,始终堵我在身后。”
赵英琼虽识破计谋,空有烦躁,万觉无奈,这时原路折返,已必输无疑,只能被牵着鼻子而行。她心底骂道:“他奶奶的,这小子也忒阴。这样下去,本将军岂不再输给此子?若说上回手脚难动,擂失陷,还情有可原。可这马术一事…我历来自诩马术一流,再若输去,可就没有借口了。”更奋力追逐,却被地势限制,尽有种有力施不出感受。便如昔日身遭捆缚,分明身份实力远胜敌手,却偏偏遭尽掣肘,挫败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