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阶上,双手负后,居高临下问道:“你等可知,今日召集你等,所为何事?”街尾武侯铺的邓凡说道:“生擒裴信,抄裴府。”赵英琼颔首道:“不错!其实擒拿裴信,对本将军而言,不过易如反掌。何须提前布置许多。只是本将军既要出手,便要做得利落漂亮。非但要剿了裴府,还需府邸上下,尽皆活捉。”
众将士气高涨。赵英琼喊道:“这次行动,需当快准狠。刘龙海可在!”
刘龙海行出一步,喊道:“末将在。”赵英琼说道:“裴府舆图布置,昨夜已给你看过。我命你率这十余精锐,自西门攻入。任务有二,其一震慑裴府,其二营造浩大声势,扰乱裴府。”
刘龙海说道:“是!”赵英琼说道:“本将军已提前命白正成蓄势而发。只需一有动静,他便率鉴金卫包围裴府。先是你等击西,我与李仙击东擒拿贼首。外有白正成包围。自能一举大破,尽数生擒。”赵英琼问道:“白正成可筹备妥当?”
刘龙海杀气腾腾回道:“已经准备妥当!街中武侯铺已安插哨探,三千缇骑皆蓄势待发。只要将军一杀入裴府。街中武侯铺便立时按照事先计划,立即最快出动,用雷霆之势围堵裴府。管他个明门暗门,尽数堵他奶奶的!”
赵英琼颔首道:“好,废话少说,你们去吧!”刘龙海率众精锐,从前门、后门离去。
赵英琼沉住气,自马鞍旁取出水袋,轻轻啜饮一口,说道:“跟随本将军冲锋陷阵,你怕是不怕?”李仙傲然说道:“自然不怕。”
赵英琼淡淡说道:“是真有胆色,还是假有胆色,待会便知。”她算算天时,见时机成熟,将水袋放回马鞍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轻喝一声“驾”,胯下俊马扬蹄一踏,翻过了院墙,白鬃翻飞,煞是神俊。李仙不甘示弱,轻抚马鬓,拘风甚是轻盈,也跃出院墙。赵英琼历来好胜,她观李仙马俏人俊,不住心想:“上次本将军一时失陷在这小子手中,勉强算是输了,本想当场寻回颜面,岂知徐白突然拜访。那日被捆整整一日,着实…。倒非得讨回些场面不可。”她骑着神玉异马,挺胸仰首,傲然说道:“此去裴府,有些距离,敢不敢同本将军赛马?”
李仙意气风发,说道:“有何不敢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有点意思,跟上!”便率先骑马而去。李仙紧随其后,进入西风大街。街道宽敞,车马如流,两人一前一后急行。沿途偶有异状,或行人乱窜、或车马乱行,皆能灵巧避开。旁人只觉一阵风、一阵影划过。
赵英琼马术当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