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锅鲜汤,开盖刹那,一股精气外冲,响起阵阵虎啸之声。
众客无不惊诧。只道盛宴方开场,各方酒楼为显名声,为讨好李仙,各自送来气派菜肴。李仙与八方来客饮酒,借机生醉,寻一间隙稍作离开。
进到定武楼内,见到赵英琼、王苦全二人。赵英琼坐在主椅上,身穿鲜红裙甲,长发高束马尾,颈后长发披肩,并非全头束起。她双腿交叠而坐,臀腿甚厚实,偏偏腰肢纤细。王苦全拘谨而立,不敢乱望,只低头数砖。赵英琼虽英武过甚,叫旁人不住忽略,她所着衣装甚是艳丽。
王苦全则一身装扮与李仙全然相同,在衣裳上洒有酒水,沾染酒气,易装作大醉伶仃模样。李仙喊道:“赵将军!计划顺利。”赵英琼手指轻轻敲桌,本在打量王苦全,现又打量李仙,心想:“这两日观察,此子能耐不错,办事周全,料理事务的能力令人放心。”说道:“既然如此,便开始罢。”李仙朝王苦全说道:“你佩上银面,坐去主位,随后装醉睡晕即可。假若遇到情况,若能应对搪塞,便应对搪塞。”王苦全听命,他心性虽颇好,但今日壮景实所未闻,终究紧张颤栗。
他故作醉酒,步履蹒跚,途中的侍女、杂役见得王苦全,皆躬身行礼,恭谨叫好。王苦全既欣喜又恐惧,胸脯一挺又一缩。
待走到校场空旷处,见处处搭建木亭,桌桌皆是美酒佳肴,往来均是贵客高人。恍惚如闯仙境,王苦全本是酒楼跑堂,怎能不生颤意。
索性借酒敬掩盖,回到座位,便趴在桌中鼾睡。同桌者有康宁安,他事先知晓计划,帮忙打掩护。旁人便难知,这一前一后之间,宴会主角已换。
且说定武楼内。
赵英琼足尖轻晃,饶有兴致观察李仙,说道:“今日难得胜会。你是宴中主角,留在这盛宴当中,可说众星捧月,人生当中,这般风光的时日,便也这一日两日。可本将军却要你,随我剿裴杀敌,说不得还有凶险。你是如何感想?”
李仙说道:“将军又怎知,我不能参与这场盛会?”赵英琼一愣,足尖一顿,旋即笑出声来,说道: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你是说速战速决,你兴许还能赶回来?你是太过自大,还是瞧不起裴信?”李仙说道:“我既非自大,亦非瞧不起裴信,而是是相信将军。将军英勇神武,亲自出马,必是摧枯拉朽。”赵英琼甚觉受用,面上却平静道:“拍本将军马屁,只会叫本将军以为,你是溜须拍马之辈。再有下次,本将军罚你军杖!”
李仙说道:“那将军以为,此行不能摧枯拉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