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跟随其后,说道:“另有机缘。”赵英琼环顾一圈,朝楼上行去。李仙见得赵英琼手腕、手肘、大腿、脖颈诸处仍有绳痕,不住问道:“将军可好点了么?”
赵英琼眉头一皱,脚步一顿,心底一阵羞赧,面上淡淡道:“什么好点?”李仙说道:“自然是风寒邪症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昨日忘记提醒你了,本将军染过风寒邪症一事,不可令第三人知晓!假若让本将军知道,你敢在背后乱嚼舌根……”她施腿踢去,鞋跟将要刺到李仙,便又悬停,再说道:“自有你好看!”李仙镇定道:“将军放心便是!”心下腹诽:“昨夜我已同姐姐说啦。姐姐说你心底骚得很,却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赵英琼快步上楼,直行进书房,说道:“将门带上。”李仙随行进到书房,将房门合上。赵英琼坐到书桌前,双腿交叠,手指轻点桌面,说道:“我今日寻你,并无旁人知晓。”
李仙说道:“将军是有要紧事吩咐?”赵英琼颔首道:“要紧事倒算不上。但鉴金卫近来要有动作。”她凝视李仙,观察反应。
李仙镇定道:“将军下达吩咐便是。”赵英琼说道:“城东的银面郎裴信,行凶为恶,被暗中勘察,罪证确凿。这件案子交由鉴金卫筹办。”
李仙说道:“那裴信是城东人物,纵然犯事,也该由城东的鉴木卫查办。想必是这人物,很不简单,当地盘根错节。若由鉴木卫查办,难免不能周到。”
赵英琼脚尖轻勾,心想:“这小子能一路晋升,确非愚钝之人。”说道:“不错。这裴信担任不俗职务,在城东可算一番霸主。与城东诸多帮派、商帮皆有勾结。想要一口气拔除,却非容易之事。”李仙问道:“那将军需要我做什么?”赵英琼说道:“你初任中郎将,此事是一大考验。此事若由你主导,你有何看法?”
李仙说道:“裴信根深蒂固多年,想要覆灭他容易,但想要连根拔起,做得干干净净,周周齐齐,便万万困难。”
“倘若是我,我先派暗哨探清裴府布局,弄清楚裴府上下,可有高手幕僚,可有机关重重,待知己知彼,再一举雷霆出手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与我想法相似。”她取出一卷筒,丢给李仙,说道:“这其内便是裴府的舆图地势,你好生查看,明日傍晚,随同本将军抄裴府。”
李仙粗略一观,问道:“大将军,我有一提议。”赵英琼眉头轻挑,说道:“说说看罢!”李仙摊开舆图,指着图案,说道:“这份舆图地势,颇为详细。但这座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