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方英雄,聚拢玉城,商讨诛罚恶龙之事。其间定不乏乘机生事之徒。将军肩负城西安危,该早有预警,早做准备。”
徐白说道:“城西有数道城门,连通渝南道。渝南道虽非富庶之地,但武道造诣不能小觑。”赵英琼颔首道:“恶龙为祸…近来的事端,可愈来愈多了。此事我已知晓,自会吩咐下去,令手下严加巡察。”徐白说道:“第二件事,天枢下令。银面郎裴信恶事多端,行邪魔之残事,为天道所不容,令将军将裴信擒回,施玉城正法,荡清邪祟,并将其家底收归。这裴信手底下,可有不少高手。将军最好小心。”赵英琼说道:“区区银面郎,本将军出手,自然手到擒来。”
徐白说道:“第三件事,听闻赵将军在物色新的中郎将?”赵英琼挑眉道:“你徐家的中郎将,职位可好好保留着。本将军可没撸其帽子,算不得物色中郎将。”
徐白说道:“你卸他职权,与撸他官帽何异?”赵英琼说道:“怎么,来替你族中儿郎,讨个公道?”徐白说道:“非也。只是稍稍问问罢了。年轻人遭些挫折,总归是好的。适才那少年,莫非便是赵将军物色的中郎将?”
赵英琼心下一囵,想得自身处境,阴差阳错便拜李仙所赐,说道:“勉强可算人选之一。”徐白说道:“按说赵将军物色下属,我不该多嘴。但如今正值青雷赤电不可开交之势。如今天机宝莲悬而未知,尚能勉强维持平衡。可若任何一方,夺得天机宝莲。玉城的青衣派、红衣派势必都不肯乖乖降伏。届时的暗流涌动,着实难测。你这时更换下属,倘若被青衣派人物趁虚而入。恐怕…不妨用回徐绍迁。此子至少知根知底。”
他说到此处,端起茶杯饮茶。赵英琼心想:“这徐白所言,其实不无道理,只是徐绍迁虽知根知底,却心浮气躁,处境摇摆。到关键时刻,突然失踪,那也大有可能,这等下属,要之何用?”说道:“这问题,我确有想过。但玉城的安稳,百姓的民生,亦是重中之重。我会认真考虑人选。”
徐白颔首道:“如此,我便告退了。”转身离去。走得数步,奇怪说道:“赵将军不送送我?”赵英琼说道:“不送!”
徐白微觉古怪,心想:“这赵将军今日坐得倒挺稳当。近来莫非修习了静气武学?许是我唐突拜访,打搅得她,叫她不悦。也罢,我还需拜访恩师,便不纠结。”离开了英琼山。
赵英琼擡眸相送,听徐白脚步渐远,立时自顾周身。她披风甚长,能盖住足腕,只微微显露足尖。她坐定椅中,不敢轻易动弹,衣下窘况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