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就发现门被锁上。”“但我让他们报数,里面却只有七个人。”
“于是僵尸改了口,说第八人赌气离开了木楼,并使坏将木楼的门锁上。”
“但我没有发现第八人的踪迹,只在门口的地面上,看到了一块烧焦的油渍。”
众人顺着吴献的视线看去,就见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团乌黑的油渍,油渍里隐约能看见烧黑的牙齿和碎骨“根据这些,我当时拚凑出一个故事。”
“楼内的八人,在楼顶遭遇了飞僵的袭击,飞僵没有杀他们,而是挨个吸血让他们也变成了僵尸。”“其中七人完全服从飞僵的命令,连夜拆卸楼内的木料,给飞僵制造了一口棺材,这便是他们所说锤锯声的来源。”
“唯有一个叫石大可的人,仍然残留理性,在天亮前逃出了木楼,将木楼锁死不让僵尸出去祸害其他人。”
“但石大可自己,却被升起的太阳烧成了灰烬。”
“当然,这些只是我那时的猜测。”
“但我之后有重点观察这里,附近没有闹过僵尸传闻,并且今早丝线还指向这里,这就说明那飞僵一直没有离开此处,它应该是将这栋木楼当做巢穴了。”
“僵尸不喜阳光,就算要离开,也应在夜晚行动,因此飞僵现在应该还在建筑中。”
广益关切问:“你有把握赢吗?”
吴献想了想回答说:“我的拜神次数最多,和我相关联的邪祟,实力应该是最强的,但我还有不少牌没用呢,应该是能赢的吧!”
史绩贼兮兮的走过来小声说:“献哥,你要是撑不住,知应一声就行,这福地的压力都是你扛的,我通过恒定位带进来的底牌都没有用武之地。”
吴献嘴角抽了下:“你的底牌,还是留着和别人合作时候用吧。”
叶佳佳也提了个问题:“飞僵的棺材,应该就藏在木楼的某处吧,我们要进去探索吗?”
吴献看向田晓斐:“这,就要靠她了。”
“我?”田晓斐的脑海中,闪现过许多经典恐怖电影的场景,急忙摆手拒绝:“不要,我不要自己进去‖”
吴献翻了个白眼:“谁让你去里面探险了,我是让你把这木楼烧了!”
“哦………”
田晓斐应了一声,祭出“乌金火画扇’,发动「邪通’,以轻盈的姿态翩翩起舞。
铁扇转着圈,在空中飞舞,幻化出多个虚影,像是一只只黑色蝴蝶,绕着木楼上下翻飞,不停喷出烈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