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酒,又拿了两个小酒盅,放在桌上,给自己和王美芬各倒了一杯。
“喝一口,消消气。”他说。
王美芬放下针线,端起酒盅抿了一口,辣得眯了眯眼,她平时不喝酒,但今天这口酒下肚,暖暖的,从嗓子眼一直暖到心里,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老沈,你说她凭什么?”她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股子凌厉,而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和不解,“南南从小到大,念书没让咱们操过心,考大学没考上也没怨天尤人,老老实实进厂当了学徒,画图画得手上都磨出茧子了,她贾张氏凭什么写信告她?凭什么说南南是走后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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