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，连连点头哈腰，那姿态，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“谢谢柱爷！谢谢柱爷大人有大量！柱爷您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，大人不记小人过！”他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，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。每一个“柱爷”都喊得无比响亮，生怕何雨柱听不清他的“感激涕零”。
尽管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已经移开，嘴里也吐出了“滚吧”两个字，示意他可以离开，但胖哥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。他太了解这些道上的人物了，只要自己还没真正踏出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大门，脚下这片土地还属于何雨柱的势力范围，任何一点不满、一丝不敬，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。他甚至不敢去擦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，只能任由那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，痒痒的，却不敢伸手去挠。
他的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，与他表面的卑微顺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“妈的，何雨柱，你给老子等着！”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心底咆哮，“今天这笔账，老子记下了！不就是仗着人多，下手狠吗？有什么了不起！”
他一边弓着身子，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脚步，一边暗自盘算：“只要老子能活着回到我的‘一亩三分地’，立刻就召集所有弟兄！张三、李四、王麻子……还有那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‘刀疤脸’，都给我叫来！妈的，准备家伙，今晚就给他来个‘黑虎掏心’！老子要让他何雨柱知道，我胖爷也不是好惹的！敢动我的人，抢我的地盘，这笔账，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！让他明白，得罪了我胖爷，绝不是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小事，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，后悔来到这个世上！”
想到这里，胖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，但很快又被那副谄媚的笑容所掩盖。他依旧重复着那些卑微的感谢语，直到退出了何雨柱的视线，才敢稍稍直起腰，但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留，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，心中的怒火与恨意，却已燃烧得如同燎原的野火。
胖哥一边鞠躬，一边在心中描绘着报复的蓝图。然而，就在他全神贯注于未来的计划时，脑后突然遭到一记重击。他带着满眼的疑惑，身体摇晃了几下，最终倒了下去。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，胖哥的脑海中充满了疑惑。他不明白，为何刚刚才说要放过自己的何雨柱，会突然改变主意，对自己出手。
“为何？”胖哥想问何雨柱为什么说话不算数，但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。
随着一声沉闷的噗通声，胖哥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