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特么能造!”
马蹄声惊动了湖边那群人。唱歌的停了,喝酒的放下杯子,笑闹的转过头,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。
四个人,四匹马,围着车和帐篷转了一圈,然后停在那群人面前。
李乐勒住马,这才看清这几个人。
三男四女,都挺年轻,二十多岁到三十出头的样子。男的一个穿着冲锋衣,敞着怀,露出里面的紧身t恤,一个套着件格子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还有一个剃着板寸,穿着一看就是名牌的户外服。
女的打扮各异,有的扎着马尾,有的披散着长发,穿冲锋衣的,也有穿卫衣的,脸上都带着被酒意和篝火映红的兴奋。
三辆车,帕拉丁是蒙a牌照,大切和帕杰罗是京牌。耸着鼻子闻了闻,一股子火锅底料的牛油味,还有点儿清油味儿,麻味与香鲜?并重,不是山城的,是蓉城的。
很快,其中那个穿着户外冲锋衣的男人,和那个穿着卫衣的年轻女人,像是这群人里领头的,朝着阿斯楞他们迎了上来。
其他人好奇又带着点戒备地张望。
四人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,沉默地看着走近的两人。
哈日和大黑狗蹲坐在马前,目光炯炯地盯着来人和他们那边躁动不安的金毛、边牧。
等两人走近,几人这才翻身下马。
瞧见三人壮硕的身形,尤其是如阿斯塔特一般的阿斯楞,往那儿一杵,就像一堵沉默的石墙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先从那几个男的脸上扫过,又落到那几个女的脸,最后落在那些深深的车辙印上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篝火的噼啪声,音箱里没关的、还在哼哼的伴奏声,还有那两条狗偶尔的低吠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几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开始有点僵。冲锋衣往前又走了一步,脸上的笑也淡了些,“朋友,有话直说,怎么回事儿?”
阿斯楞这才开口,“朋友,谁让你们开车进来的?”
没有怒气冲冲,没有大声呵斥,但那种平静之下蕴含的、属于土地主人的威严和质问,却让对面的男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空气,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。篝火噼啪,湖水轻拍,远处的歌声还在蓝牙音箱里低声吟唱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冲锋衣愣了一下,随即回头看了一眼同伴,又转回来,摊了摊手,“我们自驾过来的啊,有路就开进来了。怎么了?这儿不让进?”
“路?”阿斯楞的目光从那些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