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你中午非得和董泰小雅他们拼什么酒的”
后是去呼市,赶红眼航班去羊城、鹏城的一拨。
洗了澡的潘迪迪换了身淡粉色的休闲装,头发用发胶抓得一丝不苟,拉着那个比他本人还大的行李箱,冲李乐挥挥手,“李乐,婚礼很棒。下次来沪海,迪迪招待。”
“行,不过,你不去沪海,跟着他们干什么的?”
“我在羊城的医院有手术排期,有两个做烧伤修复的,等了两个多月了。”
“忘了,救死扶伤潘迪迪啊。”
廖楠和曹尚跟着出来,俩人勾肩搭背,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瞧见正和潘迪迪说话的李乐,“李乐,你那辆gir我给找人改好了,你什么时候开回去?”
“等等呗,十月份可能去一趟沪海,给人当翻译。”
“你给人当翻译?谁这么大面子?”
“哈贝马斯。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不学无术。”
“够用就行。”
小雅各布是最后出来的。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也不嫌热,戴着一副墨镜,站在酒店门口,硬是站出了几分电影范儿。
走到李乐面前,摘下墨镜,认真地看着李乐。
“李,”他说,“这是我参加过的最棒的婚礼。比那些无聊的教堂婚礼棒多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没在教堂喝醉过。”
小雅各布想了想,“有道理。下次我去教堂试试。”
“你不去沪海?”
“不去了,最近风头有些不对,在鹏城能随时去红空,安德鲁也在那边,你也知道,大a是大a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
“实话。”
董泰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,“你们这话,让韭菜们咋想。”
“咋想,股市有风险,入市需谨慎,不赌不输。”李乐一耸肩。
梁灿送张曼曼和张曼曼出来时,手里攥着李乐给塞的一大包特产。
“乐哥,走了,曼曼,上车。”梁灿拉开车门。
张曼曼扭头看李乐,“乐哥,我……我下次还来。”
李乐走过去,搂着他的脖子,“行,下次来,别带行李,带张嘴就行,不过,最好把闻老师也带来。”
张曼曼咧嘴笑了,憨厚的点点头。
“那开学见。”
“嗯,开学见。”
往南去长安,再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