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景,都让他们看得目不转睛,听得心潮澎湃。
“嚯……!”郭铿张着嘴,半晌才发出一个气音,摇摇头,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曹尚和张曼曼已经开始“呀”“呀”地感叹,嘴都合不拢。
小雅各布激动得不行,手里的dv机举得高高的,镜头一会儿对准气势磅礴的唢呐班子,一会儿拉近拍摄花轿上精美的雕花和流苏,一会儿又扫过轿夫们古铜色、沁出汗珠却写满庄重与力量的面庞,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“嘎的……阿妹怎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……仪式!力量!我要拍下来,每一帧都要拍下来……”
就连平时最是玩世不恭的张凤鸾,此刻也收起了那副惫懒笑容,抱着胳膊,眼神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尤其是那顶花轿和轿夫们整齐划一、充满力量美学的动作。
听到轿夫们那粗犷雄浑的喜歌和号子时,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“这……这阵仗!这特么也太……”梁灿说了半截,没找到合适的词。
“太什么?”张凤鸾接话,眯着眼看那越来越近的迎亲队伍,“太隆重?太铺张?太……”
“太不像是婚礼。”田宇接茬,“倒像是……像是……”
“出征。”荆明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。
一群人都看向他。
“你们没感觉,这轿子从上来时,那唢呐班子,那鼓声,还有刚才吟唱的喜歌的氛围,没有那种寻常见的中式仪式的轻浮么?当仪式变成表演,庄重让位于猎奇,婚礼也就失去了重量,敬畏与承诺。”
“现在,婚礼已经并非神圣契约的起点,而是一场高度程度化的集体表演,不是情感的发酵池,而是流水线上的罐头生产,讲究的是标准化、高效率、准时出货。”
“那为啥?”下午才从呼市赶来的秃头包贵听着,觉得有意思,问了句。
“因为只剩婚,而缺了礼。”
“礼?”
张昭举手,“荆师兄,你是说吉、凶、宾、军、嘉?”
“对,咱们这儿,根骨里,是个礼治社会,礼,理也。当你用表演的心态对待礼的时候,自然就会缺少那种重量和质感。”
一句话,让众人若有所思。
“我原以为,”田胖子嘀咕道,“西式那种教堂婚礼就够隆重了,又是鲜花又是管风琴又是唱诗班的,还浪漫,跟这个一比嘿嘿。”
荆明笑了笑,“因为有礼在其中,不能说西方的没有礼,但他们的礼和咱们的从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