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供的。现在有些人,”
梅苹意有所指的瞥了眼门口,“学问做着做着,只记得自家门前那摊地盘的一亩三分地和交椅了,倒把志在富民的本真忘了。”
“有的总爱论点高蹈,觉得别人太重俗务,某些人呢,又嫌太清谈,高高在上,可说到底,不过是路径依赖不同,又都嫌对方占了路。就像宗族宗亲里的房头争香火,本质上没多大区别。”
李乐咂咂嘴,想了想,“也是。那位置是个空位子,谁都坐不上去。学术又不是搞拳脚或顶名头。只是这种扯皮,平白耗散了精力。”
“耗散就耗散吧,”梅苹语气依旧淡然笃定,“先生的路子本就不是什么定于一尊的家法。学问最终得扎在泥土里,回应真切的问题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事,是把这片土地上的真实脉动摸清了,写进扎实的报告里。管他哪家门庭的风,能带来切实结果的,才算好风。”
“所以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?”
“是各自磨快自己的刀。燕大有燕大的风骨,人大有人大的筋骨。刀快不快,得看砍下去的东西硬不硬,管它刻的是燕字还是人字还是什么字?”
“不过师姐,咱们是自家人明白自家事儿,可外人觉得”
“那就尽可以试试,等他们发现,老的不老,小的不小,吃过几次亏就自然都明白了。”
“嘿嘿,也是,对了师姐,几号南下?”
“国庆之后吧,李乐,话我给你说出去了,到时候,可别掉链子。”
“不能,我都用传动轴的,谁用链子。”
“吁~~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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