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说高洋是奔着向上走,也对,但这条路,是组织用最严格的标准筛选出来,让他用真才实学和过硬成果去挣来的向上走的机会,可不是来混个文凭镀金的。”
“他能来,本身就证明了他的能力和潜力。这种人,心里都装着责任和考核的鞭子呢,做事自然有章法。”
“和那种靠关系进来的特招,完全是两码事,有中z部盯着,你得多大的单子才敢混事儿,这是一座炼金炉,是真要炼出点真金白银来的。”
李乐点点头,“总之,老高就是很牛逼的呗?”
“可不。行了,我走了,还得回去处理昨天的事儿,这一天天的,都是麻烦,你们忙吧。”
聂巧燕弹了弹手里的几张纸,转身走人。
梁灿歪头盯着李乐,“嘿,可以啊,这学工部的处长都能聊上了,怎么,你也想向上走?”
“我现在也是副科级。”
“吁~~~~”
“行了,走吧,人曼曼等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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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年的万柳,还没有之后一平方十几万的豪宅,更没有“万柳少爷公主”驾着豪车出没。
而在这里的燕大学生公寓,倒像是被燕大却忘了拆封的拉布布荒地盲盒。
公寓鹤立鸡群,四周的旷野热情得有点过头,黄土飞扬是主旋律,野草长得可以埋人。
唯一的“商业街”属于几十条悠哉的野狗和一群骂骂咧咧的乌鸦。
想吃个煎饼果子?对不起,此服务半径覆盖不到万柳,得跋涉半小时,奔向遥远的“文明世界”。
晚上想撸串?月光下影影绰绰看见施工队的吊臂和风中凌乱的菜叶子。
学生们一个个眼神像拓荒牛,攥着钱不知往哪里花。
夜深人静时,宿舍楼下比禅院还清心寡欲,偶尔一声自行车铃,那音量就像当天的和尚撞的钟。
交通约等于没有,上个课,要么提早走过47公里的距离,要么沙丁鱼罐头一般,挤上每天定时的几趟去燕园的班车。
“这片荒芜,野狗的晨会开得都比我们热闹。”标着四区的宿舍楼下,张曼曼跟李乐说道。
“哎,曼曼,你娃得记住,天降大任于”
“打住,于个屁,都特么怨你,要不然我现在就在燕园和我家闻老师一起在湖边看圆月映塔尖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喂蚊子。”梁灿嘀咕一句。
“能和闻老师一起,喂蚊子也是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