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拨通了李乐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,夹杂着酒杯碰撞和模糊的笑语,以及一阵“哗~~~”
“哟,当当姐,咋,那边戏唱完了?”
听着嘈杂的声音,尤其是那一长串儿“哗~~~~”,傅当当皱了皱眉,“嘿,你干嘛呢?”
“嘘嘘。”
“he~~~tui!”
“咋了,又看不见。”
“那你继续,不耽误你。”
“诶诶,别这出来了。”
又是一阵淅淅索索,还有脚步声,酒杯碰撞的吵闹也小了许多。
“喝完了?”
“哎哎哎,这话说得,容易让人有歧义啊。”
“甩手大掌柜,挺潇洒啊,一会儿再去商k还是工体?”
“嗨,上辈子玩儿腻了。”
“吁~~~~~”
“那什么,曹鹏,我弟,这不准备和人姑娘定下来么,两家人一起吃饭呢。”
“哦,这么着啊。”
“你说,戏唱的咋样?”
傅当当一转身,坐到一边沙发上,“这戏上半场还是按照咱们说的演的金勋那一剑,戳得够深。”
“设备折旧请示名单对不上,元润成立日期和收款日期赤裸裸地摆在那里,隋元的解释是文件流转疏漏、冯阿大生前意向,苍白得很。周弋博在旁边敲边鼓,强调是内部管理小问题。”
“欣楠姐这边,按咱们之前说的,切割得很干净,声明这是盛和内部问题,长乐只关注资产交割和协议履行,钱会按约进共管账户,内部怎么分,长乐不干预。”
“嗯,”李乐那边似乎又换了个更安静点的地方,“易小芹怎么没按剧本走的?”
“没有当场爆发质问,更没有情绪失控,表现的滴水不漏。”
傅当当想到易小芹当时的反应,那平静无波的表情,温婉依旧的笑容,以及那句“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”、“你们办事,我放心”,言语间全是对隋元和周弋博的“信任”。
语调里透出几分意外和玩味来,“全程安静得像幅画,低眉顺眼,表情管理在当时的情绪下,都算不错,最起码,我做不到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小李厨子的笑声,带着点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,“看来这女人,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傻白甜。”
“傻白甜?什么意思?”
“傻,单纯,眼里都是好人,白,无城府,甜,性格柔